“陆霄……!”沈言脸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极力压低声音警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少年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他那带着老茧的指尖隔着真丝布料,恶趣味地在她侧胸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台下几十个学生就在眼皮子底下收拾书本、准备上下一节课,喧闹声不绝于耳。
只要台下任何一个学生抬头走过来交作业,就会立刻撞破这绝密的逾矩!
一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慌与极致羞耻,瞬间顺着沈言的脊柱炸开。
陆霄不仅没松手,反而微不可察地低笑了一声。
少年微屈的指尖在她侧胸敏感的地方轻轻弹扣了一下,顺着手臂上侧一路抚摸挑逗,激起她全身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麻痒。
他抬起头,面不改色地盯着沈言泛着水光的双眼,嘴里用全班都能听到的平静语气开口:“沈老师,昨晚那几张讲义……您批改好了吗?”
可只有沈言能听到,他在借着俯身靠近时,在她耳边吐出的含糊低语:
“沈老师,昨晚这几张试卷都被你流出来的水弄湿了……今天怎么发给同学?”
“你……!”沈言脑海里轰的一响,耳根唰地一下彻底红透。
胸前被少年肆意按压的触感与那句露骨的挑逗交织在一起,受过过度开发的下腹深处被激得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软,双腿险些发软站立不住。
为了不让台下的学生察觉异样,她只能咬紧红肿的唇瓣,强撑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任由他在桌下肆意捏揉着自己的手臂与胸侧,用极度压抑且微颤的声音回应:
“改好了……你拿回去发下去吧。”
陆霄看着她那副明明被调戏得娇躯发颤、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诱人模样,眼里掠过一抹坏透了的满足。
他在她手臂最娇嫩的地方狠狠捏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将那几张试卷抱在怀里。
“谢谢沈老师。”
陆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过身朝着座位走去。
直到少年的背影回到最后一排,沈言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脱力般跌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背脊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被他按捏过的侧胸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余温。
她看着讲台上那几张被自己悄悄换掉的试卷副本,指尖紧紧绞在一起。
她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热烈的教室里,自己已经彻底逃不出这个坏学生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