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韵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留着她攥出来的红印子,火辣辣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程溪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苏紫韵看着她快步走出去的背影——走得急,步子有点乱,外套拉链拉起来了,口罩还戴着。
苏紫韵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虎口上那个红印,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还没消。
她没动,也没说话。
她知道了。
苏紫韵回了宿舍。
推门的时候,程溪正背对着门,站在床边。她没听见门响——她正低着头,摘口罩。
苏紫韵看见:口罩摘下来,露出里面——一根带子从嘴里抽出来,口球。
连着口球的带子挂在程溪耳边,她从嘴里取出口球,口水顺着拉出一线银丝,滴在手上。
她低头,把口球放在桌上。
然后她解开外套。
拉链拉下来——里面没有内衣,只有绳子。
麻绳从胸口绕过,勒出深深的印子,缠过肩胛骨,在腰上收着结。
她伸手够到背后的结,解开,绳子一圈一圈松下来,皮肤上留下红红的勒痕,一道一道,像是刻上去的。
她把绳子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取下乳夹——“咔嗒”一声,她嘶了一口气,乳尖红红的,立着,被夹过的印子还留在上面。
她弯下腰,手伸到身下,从身体里取出来——跳蛋,湿漉漉的,还沾着水光;然后是肛塞,她扶着桌子,慢慢地抽出来,也是湿的。
她把它们放在桌上,一堆,摊着。
苏紫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程溪转过身,看见她,愣住了。然后她低下头,耳朵又红了:“……你回来了。”
“……嗯。”苏紫韵说。
她的目光落在那堆东西上——口球、绳子、乳夹、跳蛋、肛塞,摊在桌上,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真有这么好玩吗?”苏紫韵说,“这么爽?”
程溪没说话。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箱子里,扣好,放进柜子最深处。然后她站起来,经过苏紫韵身边,停了一下。
“下次。”程溪说,声音闷闷的,但很认真,“带你试试。你就知道了。”
苏紫韵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把柜门关上。她没说话,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
晚上,熄灯以后。
苏紫韵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程溪攥着她的手,指甲掐进虎口,身体绷紧,口罩下面渗出口水,领口里银色的乳夹。
她想着程溪说的那句“下次带你试试”。
黑暗里,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