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灯光洒满了状元酒家二楼整个包间,水晶吊灯上垂着细碎的流苏,衬得满桌瓷盘里的佳肴格外油亮。
桌面上,整只烧鹅烤得焦黄酥脆,泛着一层油光;清蒸鲈鱼躺在青瓷盘里,葱丝姜丝切得纤秀齐整;一旁的红烧狮子头圆润饱满,酱色浓稠飘香;再往那边去,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汤面漂着几粒枸杞,香气袅袅升腾。
这些都是许文浩喜欢吃的。
年仅二十出头、只有大专学历的他坐在主座上。
他面色微醺,两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颈下一截微红的皮肤。
他一只手搭在身侧少女的腰上。
修长的指尖轻巧地勾起哑光面料的纯白衬衫一角,将那片衣料从灰色OL半身裙的腰线里慢慢挑了出来。
衣摆掀起的一瞬,露出少女那截白嫩纤细的腰肢。
随即他手掌一翻,粗暴地将那件白衬衫揉得皱起,指节在那细白的腰肉间来回摩挲,留下一道道粉红色的压痕。
那少女面容与他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还带着一股英气,正是他堂姐许雯丽。
许文浩看着满桌这些曾经连正眼都不愿瞧他的亲人,此刻却一个个堆着笑、抢着给他斟酒夹菜,一个比一个亲热,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
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若说这话只道尽了世态炎凉,那此刻他切身尝到的,则远比这一句更辛辣。
他这个曾经寄人篱下的孤儿,逢年过节来这一桌家宴,总是被挤到最末的角落里,连替人端杯子的资格都排不上。
而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坐上了这张主座,成了满堂人争相巴结的座上宾。
酒意上涌间,他偏过头去,凑近堂姐许雯丽,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混着年轻女性体香漫入鼻腔,让那本就昏沉的醉意又添了几分旖旎。
堂姐帝都名牌大学毕业,在帝都一家互联网大厂当着产品经理,何等风光体面的人物。
搁在从前,她能瞧上自己一眼,便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可如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堂姐,也只能低下那颗高昂惯了的头颅,成为他掌中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谁叫官方公布了诡异末世即将在三个月后降临,而自己恰巧觉醒了庇护所领主异能,拿到了在末世生存下去的门票呢?
他一把搂过堂姐,那细软的腰肢、温热的躯体,还有那纷乱的呼吸,让他彻骨地尝到权力究竟是什么滋味。
原来只要攥住了别人活下去的命脉,什么名校光环、什么大厂精英、什么天之骄女,统统都得在他面前弯下腰来。
想到这里,他带着一丝醉意摇晃着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酒液在杯中晃荡,险些洒出来。
他冲着坐在末座的那对中年夫妻,醉醺醺地开口:『二叔……你把雯雯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末座的许自强看着女儿像陪酒女郎一般立在侄儿身侧,这位天南商贸的外贸老总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许文浩这一场宴席,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当年,他与许文浩的父亲许自豪一同白手起家,合伙创立天南商贸有限公司。
许自豪性子激进敢闯,执意远赴巴佛国开设海外分公司,最后却不幸遭当地土着袭击,客死异乡。
弟弟骤然离世之后,许自强借机吞掉了许自豪手里全部的公司股份,独揽了天南商贸。
就连许文浩的母亲刘芸,当年也被他霸占,成了胯下的一条母狗。
这段陈年旧怨深埋多年,许自强本以为早已随时间掩埋。
可末世将至,许文浩觉醒庇护所领主异能,手握所有人活下去的筹码。
昔日寄人篱下、任人轻贱的孤儿,一朝握住生死权柄,如今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肆意轻薄他的女儿,就是要一刀一刀,撕开当年的旧账,向他讨债。
许自强死死攥紧了面前的酒杯,像个服务生一般僵硬的站起,向他侄儿陪酒。
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悔恨,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把事情做绝了,恨老天为什么不让自己觉醒成为庇护所领主。
“雯雯在家里娇惯了一些,有些不懂礼数的地方,还请浩哥儿以后担待一些。”作为一个见惯了商场尔虞的老江湖,许自强还是能够掌控情绪的,他面色如常的客套起来。
许文浩佯装喝醉,将许雯丽揽入怀中,一双大手在白柔的小腹上肆意揉捏,带着醉意说道:“二叔,你放心我最喜欢堂姐这种带着点傲气的女白领,这种喜欢装腔作势的女人调教起来最为带劲。将她们的依仗彻底击碎,把她们的尊严踩在脚底,她们就会变成世界上最为听话的母狗。因为只有最渴望当主子的人,才能知道怎么当好奴才;越是清高自傲的女人,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越是下贱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