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儿子,她应该推开他,教导他这是不对的。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双腿微微合起,让儿子能舒服的动作。
她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的私处正好对准他抽送的轨迹。
“啊……翔太……慢点……”她无力地扶着流理台,感受儿子那根火热的性器在她腿间抽送。
围裙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底下的衣服。
翔太的手趁机钻进衣服下摆,直接抚上她温热的肌肤。
翔太模仿着看过的成人影片中的动作,腰部前后摆动,龟头不时擦过母亲的私处,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仍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他发现每当顶到某个柔软的凹陷处时,母亲就会发出特别好听的喘气声,于是开始刻意朝那个方向撞击。
“妈妈,你下面湿湿的……”他天真地指出,动作更加急促。
他的手指好奇地探向那处湿润,隔着丝袜与内裤按压那个发热的核心。
郁子猛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别、别说这种话……”郁子羞愧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早已准备好接纳儿子。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贪婪地收缩着,渴望着填满空虚。
正当翔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时,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勇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郁子瞬间惊醒,猛地推开儿子。
“快把裤子穿好!”她低声急道,自己则慌忙冲向浴室。
她的心跳快得发痛,双腿间黏腻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羞耻。
在关上浴室门的前一刻,她瞥见翔太仍愣在原地,那根挺立的性器上闪着水光,混合着她渗出丝袜的分泌物和他的前液。
翔太愣在原地,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母亲丝袜之下和自身的分泌物。
当父亲走进厨房时,他才刚拉上裤子。
“爸爸。”他小声打招呼,还能闻到自己手上还带着母亲的香气,这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勇次揉了揉儿子的头,“妈妈呢?”他随手将公文包放在餐椅上,注意到流理台上未切完的萝卜和有些凌乱的摆设,但没有多想。
“在……浴室。”翔太盯着浴室门,想象母亲现在正在里面做什么。他记得早上帮她擦拭时,她那颤抖的大腿和潮红的脸庞。
郁子在浴室里颤抖着手脱下那双罪恶的丝袜,看着镜中满脸潮红的自己,内心充满罪恶感。
丝袜卷到脚踝时,她注意到大腿内侧有一小块湿痕,不知道是来自她还是翔太。
她快速擦拭了下体,整理好衣物,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后才走出浴室。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走向流理台继续准备晚餐。
她的手还有些发抖,不得不紧紧握住菜刀以掩饰。
勇次没察觉异样,一边松开领带一边说:“公司没事就早点回来了。今天怎么样?”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啤酒,冰凉的罐身凝结着水珠。
“很……很好。”郁子手微抖地切着菜,“翔太刚放学回来。”她感觉到儿子的视线黏在她的背上,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抵御突然涌上的空虚感。
翔太安静地坐在餐桌旁,时不时偷看母亲。
他的目光让郁子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当她发现儿子裤裆处还微微隆起时。
他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让自己的坐姿得更舒服些,却反倒让那处隆起更加明显。
“爸爸,”翔太突然开口,“妈妈的丝袜摸起来很舒服哦。”他说这话时不带任何邪念,眼睛直直地盯着郁子,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郁子手中的刀差点滑落,她惊恐地看向儿子,却见他一脸天真无邪,彷佛只是随口称赞母亲的穿着。
她的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脑中闪过刚才那双丝袜被褪下时的样子——沾满两人的体液,散发着情欲的气味。
勇次笑起来:“是啊,妈妈穿丝袜很好看。”完全没听出话中的深意。
他灌下一口啤酒,满足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