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这样好舒服喔。”他突然小声说道,虽然满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安。郁子身体一僵,随即温柔地亲吻儿子的额头。
“不可以跟别人说,知道了吗?”她轻声说,手指梳理他汗湿的头发,“只要翔太喜欢,妈妈就会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安抚,也有高潮后的满足。
翔太安心地点点头,很快就在母亲怀中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郁子却久久无法入睡,她凝视着儿子纯真的睡颜,内心充满矛盾的情感,眼角悄悄滑落一滴泪水。
她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妈妈真的对不起……”但这句道歉却淹没在夜色中,无人听见。
她的思绪飘向远方,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却无法找到解脱的答案。
最终,她只是紧紧抱住儿子,彷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温暖,尽管知道这份温暖建立在错误之上。
窗外,月亮悄悄隐入云层,彷佛也不忍目睹这禁忌的亲密。
郁子轻轻抽出被儿子枕着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
翔太在睡梦中咕哝了几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凝视着儿子稚嫩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映照着翔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郁子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拭去,却在触碰到他发烫的肌肤时像触电般缩回手。
她蹑手蹑脚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手指抚过腿上那件已经有些勾丝的黑色透明裤袜时,身体不禁微微颤抖。
这双丝袜见证了方才那段禁忌的亲密,上面还残留着两人互相疼爱的气息。
“妈妈……”睡梦中的翔太突然呓语,吓得郁子差点将手中的衣物掉落在地。
她屏住呼吸等待片刻,确认儿子仍在熟睡后才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这声呼唤而心跳加速。
刚才他就是这样一边轻唤着妈妈,一边生涩地探索她的身体。
穿戴整齐后,郁子轻轻带上房门,走向浴室再脱去衣物,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去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滑过依然敏感的肌肤,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儿子在她身上喘息的模样。
水流滑过胸前时,她不禁想起翔太笨拙却热情地吮吸私处的触感,双腿顿时一阵发软。
“这是不对的……”她喃喃自语,双手撑在磁砖墙面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背部。
水珠沿着脊柱滑落,让她想起儿子生涩的抚摸是如何从颈后一路向下直到全身,她的肌肤仍残留着被那双小手抚过的触感,彷佛烙印般深刻。
洗净身体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却发现丈夫已经在沙发上悠悠转醒。
真田勇次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异常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双手。
“啊,郁子,你洗好了啊?”他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微凸的腹部。
这个曾经让郁子迷恋的身躯,如今却只让她感到陌生与愧疚。
郁子下意识地拉紧浴巾,彷佛这样就能遮掩方才发生的一切。
“嗯,刚洗好。你睡得还好吗?”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忍不住瞥向儿子的房门。
勇次站起身,走近妻子伸手想揽她的腰,却被郁子不着痕迹地避开。
“还不错,就是沙发睡得有点腰酸。倒是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他关切地抚上妻子的额头,“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郁子心虚地别开视线,走向厨房倒了杯水。
“可能是有点累了吧。翔太今天在游乐园玩得太疯了,我也跟着忙了一整天。”她喝了口水,脑海中却浮现儿子在游乐园开心时握着她的手时的灿烂笑容。
不久前的他还是个纯真的孩子,怎么转眼间就……勇次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探进浴巾,抚上她依然敏感的大腿。
那处肌肤方才才被儿子热切地抚摸过,此刻又感受到丈夫的触碰,让郁子顿时浑身僵硬。
“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挡那只探索的手。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与儿子欢快时的馀韵,这让她对丈夫的触碰产生强烈的排斥感。
勇次惊讶地看着妻子。
“这可稀奇了,平时不都是你抱怨我总说累吗?”他开玩笑地说,却没有强求,只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那就早点休息吧。”他体贴地为她拢好浴巾,却没注意到妻子在他靠近时本能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