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突然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裤裆:“妈妈,它变得更大了……而且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他说着竟拉开短裤松紧带,让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
郁子倒抽口气。
十四公分的肉杵完全不像九岁男孩该有的器官——粗长茎身布满突起的血管,包皮尚未完全退开的龟头前端微微沁出透明黏液,在午后光线中闪着湿润水光。
她该立刻别开视线,目光却像被催眠般,死死盯着那根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男性生殖器官,它粗壮而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绕的柱身透着野性的张力,每寸肌理都充满原始而霸道的存在感。
“帮我好不好,妈妈?”翔太握住自己肉棒笨拙地撸动,被包皮半掩的龟头蹭过郁子丝袜大腿内侧,“碰这里的时候特别舒服……”
“不行……这是不对的……”郁子颤抖着后退,后腰却撞上沙发扶手。
她被困在儿子与家具之间,视线所及尽是那根轻抵自己腿根的勃起阴茎。
道德感疯狂叫嚣着推开他,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却让她双腿发软。
翔太忽然向前倾身,整个人趴进母亲怀里。
肉棒顺势挤进郁子双腿之间,尚未完全裸露的龟头恰好顶住湿热的阴户部位,隔着丝袜与内裤摩擦女性最私密的地方。
“嗯啊!”郁子失控地泄出呻吟。
儿子无心的动作精准碾压过阴蒂,快感像烟花在脑中炸开。
她感觉乳头硬得发痛,在丝质上衣上凸显出明显的颗粒状轮廓。
“妈妈这里也好软……”翔太惊喜地扭腰,让包皮包裹着的龟头更深入磨蹭母亲腿心。
他的动作青涩却有效,每次摩擦都让郁子分泌更多蜜液,连黑色丝袜都被润湿出深色水痕。
郁子脑中一片混乱。
她该抗拒,该立刻结束这场荒谬的意外,但身体却擅自做出反应——腰肢微微拱起,双腿颤抖着夹紧儿子的胯部,让那根惊人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合自己渴求的私处。
“妈妈,我感觉好奇怪……”翔太呼吸变得急促,撸动自己阴茎的动作加快,“肚子热热的……好像要尿出来了……”
“等等、别——”郁子的阻止迟了半拍。
男孩发出类似啜泣的呜咽,龟头猛然向上剧烈的喷出白浊液体。
浓精大部分射在郁子裙摆和丝袜上,但有几滴甚至溅上她敞开的领口,落在雪白乳沟间缓缓下滑。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翔太茫然地看着自己逐渐软化的阴茎,又看向母亲被精液弄脏的衣物,眼眶突然泛红:“对不起妈妈,我弄脏你的丝袜了……”
“我的天,九岁男孩是能够射出这么多精液的吗?”郁子在心中大吃一惊,但却不敢在儿子面前表达出来。
郁子机械性地低头。
浊白黏液正沿着黑色丝袜的细纹缓缓流淌,有些已渗透纤维沾上皮肤,留下温热黏腻的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也该立刻清理这不堪的证据,但鼻腔萦绕的麝香气味竟让子宫再度收缩,流出更多羞耻的蜜液。
“没关系……”她听见自己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道,手指甚至轻轻抹过腿间的精液,“妈妈清理就好……”翔太破涕为笑,撒娇地抱住妈妈的腰,脸颊贴上她被精液玷污的胸部:“妈妈最好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那是丈夫真田勇次的车。
郁子瞬间清醒,惊慌失措地推开儿子:“爸爸回来了!快、快把裤子穿好!”翔太手忙脚乱地拉上短裤时,郁子疯狂擦拭着衣物上的精液痕迹,但白色浊痕在黑色丝袜上太过明显。
引擎声越来越近,已能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嘎吱声。
“怎么办……”郁子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试图抹去胸口的精液,却反而将污渍范围扩得更大。
翔太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裤裆处还明显残存着湿痕。
钥匙插入门锁的金属摩擦声清晰可闻。
郁子绝望地环顾四周,最后抓起沙发上的薄毯裹住下身,勉强遮住最明显的污渍。
她深吸口气压下脸上的潮红,将翔太推向楼梯方向:“快回房间换衣服!绝对不能告诉爸爸刚才的事!”大门开启的瞬间,九岁男孩匆匆跑上楼梯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郁子僵笑着转身面向丈夫,双腿在沾满儿子精液的丝袜里不住颤抖。
“我回来了……”真田勇次在玄关脱鞋,略带疲惫地问道,“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恰好照亮郁子腿间毯子未能完全遮掩的白色污渍。
真田勇次将沉甸甸的公文包随手搁在玄关柜上,手指烦躁地扯松了束缚整日的领带。
西装外套随意抛在衣帽架上,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客厅,踏步在木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