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思片刻,转头看向绮萝娜问道:“有没有怀过孕,或者说,你有没有来过初潮。”
绮萝娜摇了摇头。
“这女人连生种都不会!我买回去就是为了多个花瓶?!”男人的声量一下子高了起来。
“她是异人,而且是有魔力血脉的那种异人,自然不容易怀孕,但只要怀上孕,大概率就会诞生出拥有魔力的术士孩子!”女主人继续推销着。
“异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有尾巴有角的异人,她要是给我生个蛋怎么办?!”争吵还在继续……
裸着身的绮萝娜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吵架。
自己身为女性,孕育新生命的行为本应是神圣且美好的,是和相爱的恋人在温暖的床榻间缠绵中带着爱意与祝福诞生。
绮萝娜虽然从未把‘怀孕’这个词与自己联想到一起,但善良的她始终对诞下新生命抱有敬意,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如商品般站在男人面前,任由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
明明只是今天才见过一面……
明明生育孩子应该是两边都有责任,不应该这样的不负责!
但是……
6000G
男人与女主人经过唇枪舌剑后终于得出了这个双方都接受的价格。
少女的尊严,子宫的纯洁,她的第一个血脉,理应继承“龙姬”之名的孩子。
就这样,与少女毫无关系的,以6000G的价格决定了,卖给了眼前这个将近五十的老男人。
从头到尾,她这个未来的母亲,负责献出子宫孕育生命的少女,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就这样被卖到了男人手上,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男人手里,新的主人,也是……未来孩子的父亲。
失落吗?有点
绝望吗?有点
不甘吗?都有点
但出乎意料的,连绮萝娜本人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命运,为眼前这个盯着自己淫笑的老男人生儿育女。
我还以为自己会像那天见到布莱克一样拼命挣扎,最后因为抵抗被打个半死呢。
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女奴了,少女的义务做完了,接下来就轮到女人的义务了,给别人生孩子再怎么也比给布莱克那个混蛋生黑种叫主人要好吧。
绮萝娜苦涩的笑了笑。
真是的,自己真是蠢的要死,又是被男人骗,又是被各种欺负。
明明打赢了却还是被拐卖过来做女奴,自己都知道喝不了酒还非要喝。
自己身为穿越者,还是天幻龙这种厉害到不行的血脉,现在却只能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买回去传宗接代,一辈子当他的女人,真是丢脸的不行。
“龙姬”吗…
我身为“龙姬”的未来的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作为女人……不,应该是只剩下作为“母亲”的未来了吧。
少女对男人露出微笑,用着在营地里学会的技巧,生涩的迎合着。
晃晃悠悠的马车里,不时传来阵阵悦耳诱人的呻吟,听的外面的过路人频频侧目,没有人知道,车厢里这个迎合着男人的小小少女,曾经有着名为“龙姬”的辉煌过往。
——————————五十九天——————————
男人,或者说绮萝娜的新主人,名为萨穆勒,听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来自其他地区的异邦人,他有着深棕色的皮肤,脸上留着惹人在意的络腮胡,据他自己介绍,他似乎麾下有一支穿行于沙漠中的商队,往返于他的领地与要塞都市之间。
是的,领地,萨穆勒似乎是某个不知名王国的小贵族,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绮萝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还不错呀,我能当个领主的情人,以后生了孩子至少不用过的像自己那么憋屈。
在车上时,男人起先并没有急着像那天刚买下来绮萝娜来一样享用她,而是先逼迫着绮萝娜签下魔法契约,契约的内容很……卑鄙,除了要求无条件的服从外,似乎还带着某些附加条件,例如忠诚和永不背叛。
绮萝娜不想签,但她没有抵抗的方法,现在的她连一个成年男人都无法抵抗,更别说一个领地的领主了,她本以为自己签下契约后会当场变成任由萨穆勒使唤的一条母狗,当出乎意料的……一切什么都没有改变,就像那个消散的法阵只是糊弄人的特效一样。
绮萝娜微微安心下来,一路上就这样随着萨穆勒来到领地。
但到了之后才知道,所谓的领地不过是一个小镇子,而且与绮萝娜刚来时的那个城镇完全不能比,这个位于沙漠边缘的镇子不论是房屋还是居民看上去都颇为贫穷……
而且萨穆勒所谓的领主身份也有水分,他有领地没错,但是只具备继承权,小小的镇子上居然有三个和他同样出身,具备同样领地继承权的‘贵族’,或者说自称为‘贵族’。
不过这些也与她没关系了,此刻的绮萝娜正穿着煽情的单薄舞女服,跪坐在她的新主人萨穆勒下方,老老实实的用樱桃小嘴吞吐着他那粗壮的肉棒,因为沙漠里缺水的缘故,许久没洗澡的男人阴茎有股难以言表的酸臭味,换做以前,绮萝娜闻到一点儿都会露出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