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绮萝娜……你被他盯上了,好可怕……”离开了餐馆许久后,隼人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的脸上满是汗珠,尽管没有直面布莱克,但身处绮萝娜旁边的他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此刻显得非常狼狈。
“嗯,放心吧,他没有追出来。”绮萝娜温柔的安慰着隼人,尽管娇小的绮萝娜搀扶着比她高的隼人看上去有点奇怪。
“我们去和他道歉吧,他……看上去就很不好惹啊!你看刚才其他人都怕他怕的要死啊!”隼人惊恐的说着,在恐惧之下,他连在绮萝娜面前装镇定的余力都没有了。
“什么嘛……明明是他在欺负你……我们换个地方住让他找不到就好。”绮萝娜无奈的说着。
隼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小,缓缓冷静下来的他看着一脸担忧之色望着他的绮萝娜,心中五味杂陈。
(为什么她不害怕,明明是那么可怕的家伙,光是站在旁边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为什么直面他的绮萝娜不害怕。)
(而且她是帮我出头才招惹到那家伙的……如果是他找上绮萝娜,那我敢帮绮萝娜出头吗……我……我……)
这一次,隼人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他看着美丽的绮萝娜,心中更是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优秀!这样岂不是显得我更为无能吗?!)
晚上,绮萝娜带着隼人退掉了之前订了两个月的宿屋,连夜赶了半个城区,在要塞都市的另一边安顿下来。
接着,就是一周左右风平浪静的时间,就在绮萝娜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
那是第七天的下午。
回到宿屋时,门缝下塞着一张泛黄的硬纸片。
绮萝娜弯腰捡起,翻到正面——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她认得,是那天在餐馆里被布莱克当众调戏的姑娘,绮萝娜还记得她那副甜美模样,被男友逗笑时,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干净又可爱。
然而照片里的人,已经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被肉欲浸泡过的简直就像是母猪一样的痴迷,嘴角被涂上了黑色的唇彩,脸上沾着白色浊液和卷曲的黑毛。
在她的腰腹处,腰间的小腹旁纹着带有强烈性暗示的黑色色情纹身,在粉白的皮肤上映照的格外刺眼,小腹下方是经过猛烈交媾而整个外翻凸出的阴部,外翻红肿的阴唇上还挂着血丝与男人的浓精。
在这具白花花的躯体上,还被用黑色颜料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
“母猪”“便器”“贱奴”……
之前清纯的女孩在这张照片上只剩下了肉欲婊子的形象。
“人……人渣。”见到照片上女孩的凄惨模样,绮萝娜忍不住从嘴角里挤出脏话。
同时,愧疚感也从绮萝娜的心底出现。
如果我当时救下她的话……她就不会遭受这种待遇了……
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只有一行字。
“下一个就是你”
在见到这行字的瞬间,绮萝娜的瞳孔先是收缩为一个点,接着又散为竖状,发丝微微飘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到了一起。
该死!又是这样!
为什么非要纠缠上自己?!
我之前已经很克制的没有惹事了,而且我连房间都退了就为了避开他!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人吗?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吗?!
我为了掩饰自己明明都已经整天裹着披风行动了,又闷又热,连脸都没有露出来过,就算这样也非要死死的咬住自己不放?
真当她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要来就来,我躲着你只是不想招惹麻烦而已,真来硬的谁怕谁?!?
“哼。”绮萝娜丢下被捏成一团的照片,怒气冲冲的下楼去了。
”布莱克那混蛋在哪里?卫兵先生,你见过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吗?”
“布、布莱克?!”被问话的卫兵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左右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道:“那可是有着“碾压者”称号的A级佣兵!小姐,你招惹他了?!他是蛮族那边最强的佣兵,大半个奴隶市场都是他们的!在伊瓦徳布尔,得罪了他,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