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该碰,可手已经自己动了,指腹向上滑了半寸,压住那颗埋在软肉里的小突起。
就一下。
快感像根烧红的针,从尾椎直插进后脑,我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两条腿绞紧,蜜穴喷出一小股水,全部淋在自己手上。
我死死咬着胳膊,眼泪混着汗流进耳朵里,浑身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原来这就是它。
原来这具身体能给我这样的东西,在我最恨它的时候。
我躺到天快亮才爬起来。
两条腿还是软的,腿间新长出来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有热烘烘的潮气,像穿着一条被汗浸透的裤子。
我扶着墙挪进卫生间,第一次坐着尿,水流声近得让我脸发烫。
擦的时候手抖,笨拙得像在照顾别人的身体。
洗手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的弧线已经藏不住了,乳头在沾湿的背心下顶出两个点。
我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把手机举起来,录像,从脸拍到胸口,拍到腿间。
视频里那个喘着气的人浑身是汗,腰细得不像我,可两条腿上的肌肉还认得出来,是我跑了六年跑出来的股四头肌。
只是大腿的轮廓已经换了性别。
尾椎顶了一夜的那团硬突,是快中午才破的。
皮破的那一下,痛只有一瞬,像被剪子剪开一道口。
紧接着湿漉漉的赤茶色毛从里面挤出来,贴在我的尾骨上。
那东西还在长,骨节一节接一节往外延,每长出一节,尾根就在皮下深处拽一下,拽得我腰窝发酸。
我趴在床上不敢动,由着它拖到小腿。
又过了很久,它开始往上翘,一圈一圈往自己背上卷,卷成半圈松松的环。
我想把它拨开,手刚握住尾根,腰就软了。
那里全是神经,掌心稍微收拢,一股酸麻直接冲进骨盆,牵得下面那道缝狠狠一缩,又涌出一股水。
我咬着枕头骂了一句。
屋里的气味忽然变得很浓,我自己的气味。
那层汗味底下的甜腥比昨晚重了好几倍,从腿间、腋下、耳后往外散,熏得我眼眶发酸。
我终于知道这具身体在干什么了:它从头到尾都在变成另一种东西,连气味都是雌的。
我趴在那里,胸口两团软肉被体重压着,乳尖顶进床单里,又疼又麻。
腰后的尾巴一下一下拍着床,每拍一下都牵着尾根,也牵着下面。
毛是跟着热气一起长出来的。
先到的是背。
肩胛骨之间一片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往外冒。
我伸手去摸,摸到一层湿漉漉的短绒,赤茶色,密实地贴在皮肤上。
接着是腰,是臀,是两条腿,毛贴着汗往外铺。
我脱了衣服看,前胸和肚子上长的却是奶白色的毛,短而软,沿着胸腹中央往下,一直连到大腿内侧。
赤色和白色在身体两侧分界,界线清清楚楚,像上色的时候被谁用铅笔勾好了线。
我拿手机拍,拍得手指发抖。
毛长得不快,可没有一处停。
耳后、颈侧、手背、脚背,所有露着的皮肤都在被细密的绒毛覆盖。
衣料擦上去,全身像同时被砂纸打磨,又痒又麻。
我在床上滚了半个钟头,越滚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