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稚嫩的悲鸣陡然响起,如同受惊的小兽,在短暂的高亢后迅速跌落,最终化作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在这悲鸣的尾音中,混杂着另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卸下重担般的悠长叹息——“吁……”
这栋位于城中村边缘的破旧公寓楼,隔音效果极差。
但此刻,这间拉着厚厚窗帘、光线昏暗的十五平米小房间里,却仿佛与世隔绝。
典型的廉价出租屋布置:一张占了大部分空间的白色双人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衣柜,一张堆满杂物和泡面桶的书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汗味、体味和某种暧昧腥气的混合味道。
房间中央,那张白色的大床上,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正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沿。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朝向天花板。
臀缝之间那片狼藉之地,稀疏的黑色阴毛被粘稠的白浊精液打湿,一缕缕粘结在一起。
粉嫩娇小的阴唇因为刚刚承受过粗暴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乳白色的、尚且温热的精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饱满的“馒头逼”缝隙,滴落在下面早已污渍斑斑的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孩一头齐肩的黑色短发因为汗水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已经歪斜,镜片后面,是一张明显还带着稚气的娃娃脸,五官清秀,鼻梁小巧,嘴唇因为紧张或不适而微微抿着。
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是含苞待放的高中生模样,长相文静秀丽,带着浓浓的书卷气。
然而,这个本该在校园里埋头苦读、憧憬未来的女孩,此刻却在这间城中村的廉价出租屋里,被同班同学刘伟民(林沐辰操控的分身之一)粗暴地内射,刚刚结束了一场单方面的、充满胁迫的性事。
女孩名叫胡佳佳,M市第一中学高二(三)班的学习委员。
她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书呆子”,家境贫寒,是单亲家庭,母亲对她寄予厚望,庞大的压力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只会埋头读书、性格极其内向怯懦的“鹌鹑”。
一年前,她被心思歹毒的刘伟民略施小计(下药、拍照威胁)弄上了床,夺走了处女之身。
从此,在刘伟民手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的威胁下,这个性格本就软弱的女孩,彻底沦为了他的性奴隶,从高一开始,持续至今。
“没让你动呢!”
胡佳佳刚刚结束高潮的余韵,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正想爬起身来清理一下狼藉的下身,却被刘伟民一声不耐烦的低吼吓得僵住。
她乖乖地、顺从地恢复了刚才四肢着地、翘着屁股的姿势,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阴道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因为姿势的改变,拉出一条细细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线,连接着穴口和床单。
一年多的“调教”,逆来顺受的胡佳佳已经对“操逼”这件事本身习以为常,甚至对刘伟民提出的各种变态要求,也几乎到了“令行禁止”、麻木执行的地步。
反抗的念头早已被恐惧和长期的羞辱磨灭殆尽。
刘伟民(林沐辰)从胡佳佳脚踝上扯过那条被随意丢弃的、沾着些许湿痕的粉色棉质内裤,粗鲁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根沾满白沫、依旧青筋怒张、不见丝毫疲软的黝黑肉棒。
刚刚射精完毕,按理说应该进入不应期,但他的肉棒却依然坚挺如铁,尺寸骇人,显示着异于常人的“能力”。
“科技的力量真他妈伟大!”刘伟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自己那根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肉棒,脸上露出自恋而淫邪的笑容。
这具分身的“硬件”被他用特殊药物和手段“强化”过,远非常人可比。
“你……还要……再来吗?”那边传来胡佳佳软糯的、带着一丝疲惫和畏惧的声音,“我腿……腿软了……撑不住了……”
刘伟民扭头看过去。
只见胡佳佳保持着翘臀姿势,双腿果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显然刚才的性事和这个耗费体力的姿势让她消耗很大。
她歪斜的眼镜上还沾着一点飞溅的精液,镜片后面那双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泛着生理性的泪雾和深深的疲惫。
刘伟民走过去,用那根依旧硬邦邦、散发着腥气的肉棒,如同鞭子般不轻不重地甩打着胡佳佳苍白滑嫩的脸蛋,发出“啪啪”的轻响。
“没看见老子的大屌还硬着吗?啊?”他语气轻佻而蛮横。
“哦……”胡佳佳被打得偏过头,却不敢躲闪,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逆来顺受。
真他妈是个傻逼!
刘伟民(林沐辰)心里嗤笑着,同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气恼。
他实在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胡佳佳这么软弱、这么“好欺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