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伤者是十点三十分左右送来的,十一点多手术就结束了,倒也不算太耽误她的假期。
她简单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
S市。
林景琛放下手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刚刚接到妻子苏婉宁的电话,得知儿子林沐辰遭遇“意外”,但所幸并无大碍,正在医院观察。
奇怪的是,听完这个消息,林景琛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那样强烈的情绪起伏——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心急如焚,甚至没有太多担忧。
仿佛妻子在电话里说的,不过是今天买了什么菜,或者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这种淡漠的反应,连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诧异和不安。
他这一两个月来,莫名地对工作变得异常狂热,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
此刻细细回想,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最近情绪如何?
孩子们怎么样了?
他的脑子里居然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只有一些模糊的、零碎的片段,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景。
这种记忆的断层和情感的疏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但又似乎……习惯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他好大儿为了开全家淫乱party特意将他这老东西赶了出来在下达了永远不能回到家中的应用指令后,还特意分裂了一道分魂隐藏在他的脑海里干扰他的思维。
他此刻在弟弟林远山的家中。
公司其实安排了舒适的酒店住宿,但他和弟弟分居两地,平时除了节假日鲜少见面。
这次出差,他便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弟弟家,也算是兄弟团聚。
弟弟林远山家中只有他们夫妻俩和一个四岁的小女儿。
本来,妻子和孩子们计划今天飞过来,一家人团聚旅游三天,他也特意为此请了假。
没想到临出发前,儿子却出了这样的“意外”,旅游计划自然泡汤了。
林景琛将手机装回裤兜,重新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一本商业杂志,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书页的文字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飘向了正在客厅里拖地的弟媳——宁夏。
宁夏,人如其名,是个温婉安静、性情柔和的女人。
她话不多,脸上常带着淡淡的、仿佛与世无争的微笑。
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为了方便做家务,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此刻,宁夏正俯身,用力地拖着客厅的地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身上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圆领口,自然地向下敞开了一些。
林景琛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从衣领处“泄露”出来的春光牢牢吸引住了!
宁夏的胸脯并不像妻子苏婉宁那样丰满傲人,属于碗口大小的、形状优美的类型,完全无法与妻子的“木瓜凶器”相比。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在林景琛眼中,那若隐若现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的乳沟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诱惑力。
他忍不住地、贪婪地想要从敞开的衣领窥探更多,想象着那下面隐藏的风景。
他以前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以往,即使不小心看到类似的场景,他也会立刻尴尬地移开视线,非礼勿视。
他是个知书达理、颇有君子风度的人,正因如此,当年身为富家千金的苏婉宁才会不顾家庭背景的差距,毅然嫁给了他这个出身农村、除了才华和努力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但林景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在最近一两个月里,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
而他甚至能隐约察觉到这种变化的“因由”。
这次来S市出差的任务,原本是安排给了另外一位同事。
然而,就在项目会议讨论到由谁前往时,弟媳宁夏那单薄纤细、温婉动人的身影,却毫无征兆地、异常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