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进来哈啊……】
陆临没有接话,回应他的是紧闭的穴口被滚烫巨物不容质疑地慢慢操开,男人粗大的阴茎随着慢慢顶入,一吋吋地劈开绞紧的媚肉。
陆临进入得很慢,江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根鼓起喷张的血管,甬道内的褶皱被烫得随呼吸阵阵抽搐抖动。
【呃呃……好烫……小穴要被烫坏了呃……】江然被烫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哪怕吞吃过无数次了,陆临的阴茎从背后位吞吃时每每都能进到很深的地方,敏感的子宫颈似乎敏锐察觉到自己即将被狠狠顶撞,也在微微收缩着。
【虽然不是真的在草原上,】陆临轻笑了声,【还是可以想像一下,我们在马背上做爱。】接着木马开始由慢到快彷照马匹真实跑动的样子前后晃了起来。
随着马匹吱呀摇晃的节奏,陆临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开始前后抽插了起来,把江然操得呃啊直叫。
被按倒在马背上侵犯的感觉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理快感,以骑马来说,他的姿势是极其不稳的,仿佛双手和小腿肚一个没有夹紧就会立刻被甩下马,但是心中一旦意识到是陆临掐着他的腰在操他,内心多了老公会好好护住他的安全感,反而在这样刺激危险的姿势中尝到更多快感。
【这样还挺省力,我都还没怎么动呢。】陆临往前伸手去握住了江然的双腕,【离我近一点好好感受吧,我跟木马的差别。】
陆临随即在木马往前一晃的同时,狠狠向上一顶!
【啊啊啊啊!!】江然被这一下操得大声尖叫,他被陆临从身后拽着双手手,这一下操得他整个人从马颈上抬起,整个人向后反弓到几乎要把腰折断,但是又被体内的阴茎死死钉在原地逃无可逃,只能随着马匹的奔驰被带到更高的欲望山峰。
江然已经完全分不清大腿夹紧马腹是因为怕摔下去还是被插爽了,随着陆临一下下强而有力的抽插操干,江然甬道的褶皱被训得服服贴贴,骚穴化为了一个只会尽心尽力喷水按摩的鸡巴套子,子宫也因为身体被操到彻底发情所以偷偷下沉了宫位好被大肉棒更好的照顾到。
江然耳边是自己呜呜咽咽的淫荡骚叫和陆临的性感喘息,陆临硕大的囊袋随着每次抽插一下下啪啪啪地打在阴阜上,让江然又痛又爽。
不只身体,江然也用听觉深刻感受到了陆临操他操得有多大力。
【好爽啊啊……子宫要被老公插烂了呃呃……骚逼要被大鸡巴磨坏了呜呜……】江然口齿不清地哭叫道,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淫水喷得太多,水流顺着马鞍一路汇聚到马腹,再稀稀沥沥地落到地上成为一个小水洼。
陆临扶了扶江然的肩膀让对方靠在他的胸膛上挨操,原先抓住的手腕陆临将他放上了自己的后腰让江然环抱住。
江然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贴上老公炙热坚硬的肌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陆临的腰肌腹肌是如何发力操他的。
这个姿势也方便了陆临一边操他时一边玩弄他胸前的乳头,时不时再侧头和对方接个细密绵长的吻,把对方用得更加喘不过气来。
江然很快就被玩得只能痴傻地瘫倒在陆临怀里,像个乖巧的性爱娃娃一样被一次次使用到高潮,用温热的汁水给主人的龟头按摩,整个人都变成了取悦男人的玩物。
【唔嗯……高潮……停不下来……】江然像只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身体不停弹动抽搐,陆临并没有因为高潮而好心放过他,草原上马匹一旦跑起来就不会轻易停下,江然也被迫被按在快感的巅峰被反复折磨,感受高潮的窒息感向潮水一样将当围拢。
江然一边艰难地喘着气,一边摸索着将放在陆临腰上的手往上抬想去摸陆临的侧脸,喉咙里发出被操到极致的呜咽,【老公慢点……哈啊……要死了呃呃……】
陆临抬手捏着江然的脸颊看了看对方被汗水弄湿的光洁额头和失神失焦的双眼,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动作,【乖,呼吸。】
【对,我们慢慢来,吸气。】木马还是在前后摇动带着陆临的阴茎在体内浅浅戳刺延长快感。
江然感受着肉棒在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一戳,身体意志随着陆临的口令慢慢吸气,感觉快感随着那口气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老公的肉棒太大了,哪怕只是放在体内什么都不做都还是很爽,更别提插动起来。
【现在慢慢吐气。】江然感觉到陆临的阴茎在体内的抽插又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只是勉强维持不算快的速度,像一只野兽逐渐快要无法维持表面自持的人形,他又紧张又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期待,一口气吐得颤抖急促。
【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