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一下。
但那一下像跨过了一条河。
她的卫衣被扯到了胸口上面,露出了她的小腹和内衣的下缘。那里的皮肤很白,很细,在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陆迟的呼吸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她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嘴唇落在了那里。
不是脖子,不是锁骨,是她的小腹。
他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他自己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地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小心,像在确认这是真的。
沈知意的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背弓了起来,离开桌面,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开,抓住了他的肩膀,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毛衣的布料里。
陆迟——她的声音破碎了。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哀求。
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红的,嘴唇是肿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看着她,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的手从她的卫衣下摆上移开,往下走,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裤腰,最后停在了她的裤子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勾住了拉链,很轻地拉了一下。
沈知意——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可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继续吗。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这个动作就是回答。
陆迟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的手指拉开了她的拉链,然后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不是粗暴的——是很温柔的、很有耐心的,像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地。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胯骨,最后停在了她的内裤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很轻地按了一下。
沈知意的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的声音破碎了。
别什么。陆迟说。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别停。
他笑了。
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是一种很小的、从嘴角先开始的、慢慢漫上眼睛的笑。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