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迷踪的步幅被压进领域收缩里,控鹤擒龙的力道被改写成枪势牵引,玄玉手那种对接触点的精细感知,则被他用在了枪身与圣光碰撞的每一寸上。
不是生硬套用。
是把唐门的东西拆开、磨平,再嵌进武魂、领域和魂导器的掌控里。
霍雨浩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先是专注,随即涌上压不住的赞叹、惊讶,以及一层更深的仰慕。
“大师兄。”
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断自己的观察,可接下来的话还是抑制不住地往外溢:
“四十八级控制系魂宗……硬接五十八级强攻系魂王的攻击。”
“大师兄,好强。”
一旁的唐雅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水蓝色的眸子溢彩连连,满是对自家老公强大英姿的痴意。
作为和蓝海纠缠最久的二号女友,她对蓝海的了解,从来都不是停留在“他很强”这种空话上——从每一寸长度的变化,到每一次深入时藏着的克制,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此时看着擂台之上,那个手持幽蓝长枪、与天使战在一起的冷峻少年,她心里直发痒。
残甲、沉枪、不笑的眉眼,全是她最熟悉、也最容易被点燃的那一面。
“老公啊,小雅真是爱死你了……”
她呢喃得很低,尾音软得几乎听不到。
看着看着,原本眸光溢彩的双眸却突然涌上一层水雾。
擂台上,蓝海枪尖一沉,水域贴着枪身把燃灼着圣焰的双剑逼开半寸。
那一幕忽然把她钉住。
残甲、冷眉、不肯退的脊背,还有那杆与她同源的长枪——全部叠在一起,让她胸口发紧。
她不是此刻才知道蓝海很强,可却不知道自己选中的男人,竟然已经到了能硬钢天使的地步了。
也是在此刻她才真正地明白,原来他从前一遍遍跟她说的,被她当时只当情话听过去的承诺,都不是随口安慰。
“小雅,魂导器能够给魂师带来的改变,将是翻天覆地的。”
“我会把我对近战魂导器的全部理解,都教给你。”
“不是让你跟在我后面看。是让你自己也能把枪握住、把命运握住,而不是一直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那些话现在才真的落进心里。
她以前听的时候,更多是笑着应,偶尔还用那杆玄阴枪去闹他。
可现在看见他以魂宗之身,硬生生把天使武魂的万年斩击拆开,她才真正懂了那句话有多重。
情意一点点泛上来。
原来手镯里那杆情侣款的玄阴枪,从来都不只是他们爱情的纪念。是他怕自己走得太远、走得太急时,仍旧给她留下的锋刃。
一长一短,一沉一俏,纹路同源,却又各自不同。像是他早就把“一起变强”这件事,刻进了两杆枪里。
她想起他把那杆枪交到她手里时有多耐心,想起他如何一寸寸教她辨认魂导纹路、如何把枪势和蓝银草的控制感对上,想起那些夜里他明明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却还是会握住她的手,让她把魂力再走一遍枪身。
唐雅抬手按住眼角,笑意还在,水雾却怎么也散不干净。
“……你这个大坏蛋。”
她声音发哑,却软得厉害。
“早知道你是这么强,小雅一定更早、更认真地学啊……”
马小桃靠在软椅里,粉眸懒洋洋地眯着,唇角却翘得很高。她没说话,只是用余光扫了唐雅一眼,又看回场上,像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看着擂台之上愈发冷、愈发沉、愈发锋利的小男友,她心里痒得厉害。
残甲、长枪、不笑的眉眼,全是她最熟悉的那一种气机。
总想立刻把他从擂台上拽下来,按进怀里,去做些只有他们才懂的事情。
台上金光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