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撑起原主这具皮囊在玄冥宗里的位置。
多做多错。
尤其是在记忆之中,原主并非色孽深重之人——至少在外人面前,他一直克制、清冷,连安月儿那些越界的亲近,都是被关在寝殿门后的事。
一旦让一个侍女在他刚醒来的第一天,就帮他做到底——
传出去是小事。
被安月儿知道,才是大事。
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蓝海的面色猛地一怔。
他抬手,按住了糖心还在缓缓摩挲的手指。
掌心相触的瞬间,糖心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没料到少主会真的拦住她。蓝海的声音有些哑,却已经冷静下来:
“好了,停下吧。”
糖心抬起眼,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点点没来得及收住的失落。
“少主……是糖心做错了吗?”
“没有。”蓝海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随手拉过外袍下摆,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遮住,“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先起来。”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像是怕她把拒绝理解成厌弃:
“我睡了七天。虽然每天都有治疗魂师医治,可腹中空空,饿得厉害。你去准备些餐点来。清淡的就行。”
糖心怔了两秒,随即连忙点头,耳根却还红着。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自己跪得皱乱的中衣,领口重新拢上,却仍遮不住刚才那一点越界留下的狼狈。
起身时,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心里满是遗憾。
“是,少主。糖心这就去办。”
她退了两步,行了一礼,脚步有些乱地向外走。临到门口,又停住,小声补了一句:
“少主若是……还需要人伺候洗漱,可随时换我和杏儿”
蓝海摇了摇头。
“暂时不必。你去备饭。其余的,等我自己缓缓。”
门轻轻合上。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罗帐还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空气中还残留着药香、体香,以及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近乎荒唐的亲近。
蓝海靠回床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尚未平复的身体,低低骂了一句。
“……先活明白再说吧。”
腹中的饥饿感真实得可怕,他此刻毫不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啃下一头烤乳猪。
正因此,他也终于确定——自己确实还活着。
有未曾丝毫减弱的浓烈性欲,有对美食的贪恋……
至于糖心那双还带着温度的手,以及她临走时那一点没藏住的失落,他暂时选择不去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