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刚才自由发挥的节奏,把它彻底操坏。”
蓝海腰肢继续前送。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被湿热的软肉吞没,直到囊袋紧紧贴上被掰开的臀缝,整根尽根没入。
唐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根部,还在不断往外溢着被挤出的淫水。
马小桃松开手,退到一旁,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像真正的张乐宣一样静静地看着。
“开始吧,学弟。”
“把这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只会流水求你内射为止。”
蓝海的腰肢开始动了。
起初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克制,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唐雅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美臀用力往后撞,把自己的小穴更狠地往他的鸡巴上送。
“不够……要老公……凶一点……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抱怨,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把那处被操得红肿软烂的穴口分得更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喜欢被你……用大鸡巴……狠狠操……”
蓝海眼神一暗,彻底放开了力气。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软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啪啪啪……滋滋……”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会议室。
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双手却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不肯松开。
被强制分开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进得极深,小腹被顶起明显的弧度,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被带回去。
她的娇喘已经完全碎成了哭吟,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后颈,却依旧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那根不断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像真正发情到极致的雌兽。
马小桃就站在一旁。
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双手原本负在身后,像真正的张乐宣在旁观一场认真的实操考核。可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
下一瞬,她的手却悄然下移。
常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一角,露出来的不是里衣,而是完全赤裸的下身——那身端庄的教师服之下,她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腿根、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全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对好似真正发情魂兽般交合的身体,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
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按上那处已经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弄,随即两根手指并拢,就着自己分泌的淫水,一下子没入湿热的穴口。
“嗯……”
细微的水声从她指间溢出。
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常服的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平静,却低得近乎呢喃,内容却愈发过火:
“对……就是这样……”
“深一点。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
“它夹得很紧的时候,不要停。不用在意它痛苦的浪叫,那是它在求你继续用力,用大鸡巴继续把它操烂。”
听着马小桃愈加过火的话,蓝海咬着牙,腰肢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被掰开的臀缝上,把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撞得不停荡起臀浪。
唐雅的哭吟越来越高,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真的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根正在疯狂贯穿自己的肉棒。
马小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加快了速度,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清澈的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唇角带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继续,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