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来得又直又猛,他腰眼发麻,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会议桌边缘,指节瞬间发白。
唐雅则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吟,手指死死抓住桌沿,美臀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后坐,想把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自己已经饥渴到发疼的小屄里。
可马小桃的手死死按在她的后腰上,五指陷入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生生阻止了她的后退。
“不许再偷吃。”
马小桃(张乐宣)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自己则贴在蓝海身后,胸口那对被制服包裹的丰满雪乳紧紧挤压着他的后背,乳尖硬硬地刮着他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耳边,黑发如瀑地垂落,几缕碎发扫过他的脖颈与脸颊。
“看见了吗?只是进去一个头,它就急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蓝海的腰,让他再往前送了半寸。
龟头挤开更多湿软的褶皱,却依旧只停留在浅处,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研磨。
每磨一下,就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痉挛着绞紧,更多晶亮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真正发情的雌兽,会不顾一切地想把整根都吞下去。这个时候,学弟最该做的,不是满足它——”
她的手忽然用力,按着蓝海的腰往前又送了半寸,却在即将没入更多的瞬间猛地停住,只让龟头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
“而是慢慢地、清楚地,让它知道……谁才是决定什么时候插到底的人。”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马小桃穿着几乎完美复刻了张乐宣给他们这些内院弟子授课时穿的常服,黑发如瀑,脸是张乐宣的端庄温婉,声音是张乐宣的温柔母性,手却牢牢掌控着他的腰与肉棒,正用最缓慢、最折磨的方式,研磨着唐雅那张已经发情到极致的小穴。
唐雅的腰肢不断轻颤,被强行按住的美臀微微发抖,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粉嫩的内里清晰可见,每一次研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却不敢真的反抗,只是小穴一下比一下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哀求。
而就在他们头顶,光幕上的影像依旧没有停下。
江楠楠那张被放大的粉嫩蜜穴正以特写循环播放——被抠挖得微微外翻的阴唇、湿漉漉贴在腿根的粉色屄毛、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以及高潮后残留在臀缝里的晶亮淫液。
画面与眼前真实被研磨的唐雅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视觉双重刺激。
马小桃(张乐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蓝海背上。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小腹,掌心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轻微的抽搐。
“学弟的眼睛,在看哪里?”
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提问。
“是在看小雅这张正在流水的逼……还是在看光幕上,楠楠那张被操完还在轻轻张合的兔子小穴?”
她说着,忽然稍微松开了对蓝海腰部的压制,却没有让他整根进入,只是引导着他用龟头在唐雅穴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画着极慢的圈。
“发情的雌兽最怕这种……又磨、又不给。”
“它会越来越急,越来越软,越来越会吸。等到它自己把最里面的子宫口都降下来求你的时候……”
她的唇几乎贴上蓝海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呢喃,却带着清晰的残忍:
“再一下子,整根插到底。”
“让它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的。”
“可你要清楚——”
马小桃(张乐宣)的手放慢了引导的节奏,只让龟头停留在唐雅最敏感的穴口边缘,一下下极轻地研磨。
每磨一次,唐雅的腰肢就剧烈颤抖一下,被按住的美臀不断轻轻往后送,却始终被死死压着,吃不到更多。
“你要学会判断。”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像在课堂上传授最重要的知识点,温热的呼吸却一下下喷在蓝海耳廓上。
“发情的雌兽想被插入到临界点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信号——”
唐雅的小穴已经绞得发狠,内壁一阵阵痉挛着吮吸那颗只肯浅浅停留的龟头,淫水被磨得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发出又软又急的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