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好涨……”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耻辱。
被自己的少主用工具刺入屁眼、向里面灌注润滑液这种事,比单纯被手指检查小穴更加让她感到羞耻。
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始终不敢反抗。
宁天抽出容器,看着那朵已经被液体浸润得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菊花,声音平静:
“适应一下。”
“以后要是真被蓝海抓住你的小屁股……他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
巫凤把脸埋得更深,呼吸紊乱。
对蓝海的那股情绪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复杂——不是单纯的讨厌,而是一种又恨又无奈的酸恨。
恨他凭什么能让少主如此上心,恨他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己必须去色诱的对象,更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少主让自己为了他做这些准备,却毫无办法。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以及巫凤越来越乱的呼吸。
就在宁天无奈地看着巫凤在浴池边将润滑液一点点从屁穴里拉出、随后被她用手指继续开发小屁眼时;
就在蓝海已经将马小桃从池水中再次抱起、压在一旁的软垫上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用大鸡巴凶狠操干她屁眼时;
就在唐雅用蓝银草凝聚出的虚拟肉棒操进江楠楠的屁穴深处、让她浑身战栗时——
朱露的房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暖黄的魂导灯只亮了一盏,将宽敞的套房照得半明半暗。朱露独自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赤着脚,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袍。
那件睡袍本是宽松的款式,却被她过分火爆的身材撑出了惊人的弧度。
小小年纪便拥有的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几乎要溢出来,沉甸甸的乳肉把睡袍前襟顶得高高鼓起,中间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雪白的软肉与浅浅的阴影。
腰肢却意外地纤细,被睡袍腰带随意一系,更衬得胸前那对巨乳与下方浑圆的臀线夸张得近乎犯规。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着,膝盖以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只穿了这一件,布料贴着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高耸的胸、纤细的腰、饱满的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想象的余地。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副与年龄不符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正望着茶几上的通讯魂导器,凝眉沉思,神色阴沉无比。
通讯魂导器内只有一句话,却字字诛心:
“朱露,你擅自抛弃华斌、私自参加斗魂大赛之事,宗内已尽知。即日起,禁止你以任何身份参与本届斗魂大赛。若敢违抗,后果自负。——朱家家主,朱满清。”
朱露的手指慢慢收紧。
睡袍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窗外星罗城的夜景依旧繁华,可映在她眼底的,却只有一片冰冷。
她把通讯魂导器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像是不想再看见那行字。
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单薄的睡袍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