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姐……真的……我没……想——”
“少废话。”
马小桃打断他,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被自己快速侍奉的肉棒,声音又媚又狠:
“都射了这么多了还这么硬……不就是还想着别的女人的屄吗?”
“可惜啊……姐姐的小屄……现在还不能给你操……”
“但姐姐可以用奶子……再把你这根坏鸡巴……榨一次。”
说完,她加快了节奏。
双手用力挤压,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指腹不断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蓝海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快感迅速攀升到顶点。
他低吼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肉棒在她乳沟里剧烈跳动——
就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马小桃忽然扬起头。
她没有用嘴去接,而是把那根硬烫的肉棒从乳沟里稍微抬起,让它对着上空。
双手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沉甸甸的豪乳快速上下摩擦柱身,给予持续而强烈的刺激。
第二发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像水枪一样,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高高喷向空中,在蒸汽与灯光下拉出细长而黏腻的弧线,随后重重落下,有的打在她的锁骨与乳沟上,有的溅进温热的池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马小桃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乳肉继续快速套弄着正在喷射的肉棒,把每一股都挤得又远又猛,直到他的身体彻底软下来。
她抬着头,粉眸亮得惊人,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得意。
看着那根像水枪一样高高喷射出粘稠精液的肉棒,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唇角忍不住上扬。
水面再次荡起细密的涟漪,白浊在水中缓缓散开,也落在她丰满的乳肉与锁骨上,顺着曲线往下淌。
马小桃低头看着自己被射得湿淋淋的胸口,伸出手指抹了一点白浊,送到唇边舔掉,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
“射得真高……真多啊……跟水枪一样……”
蓝海仰躺在水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而就在马小桃欣赏着蓝海的大鸡巴像水枪一样向空中喷射浓精、水池上方下起精液小雨时——
宁天的居所的卧房内,床上,巫凤正面红耳赤地接受着来自自己少主的勘探。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暖黄的魂导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巫凤正以平时训练中的扎马步姿势站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微屈,紧致圆润的美腿因为用力而微微紧绷,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丝质长袜勒出浅浅的痕迹。
可与训练时不同的是,此刻的她全身赤裸,没有穿任何衣物。
火红色的长发被高高竖起,露出光洁的后颈与肩线,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侧脸与锁骨上。
少女的面容依旧带着几分清丽与倔强,可身体却早已发育成了十足的御姐曲线——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腰肢纤细却有力,小腹平坦而带着锻炼后的紧致;往下,那片与发色一致的火红色柔软阴毛,稀疏却清晰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一小片燃烧的火焰,衬得下方的蜜穴更加粉嫩而隐秘。
宁天坐在她下蹲的身体前,坐在两条枕头上。她穿着单薄的内衫,袖口挽起,双手伸出,指尖正轻轻抚弄着巫凤小腹上那片火红色的柔软阴毛。
指腹在那些细软的毛发间缓缓滑动,时而顺着生长的方向轻轻梳理,时而用指尖绕着圈,把那一小片红毛拨开又合拢。
巫凤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呼吸明显乱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少主……”
巫凤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羞意与无奈,却没有并拢双腿。
宁天抬起眼,目光从那片火红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落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上。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在小腹与耻骨之间来回抚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放松。”
“你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现在只是少了衣服而已。”
她说着,指尖忽然向下,轻轻拨开那片火红色的阴毛,露出更下方的嫩肉。
温热的指腹贴上巫凤的小腹,缓缓往下压了压,像是在认真探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