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往上顶,她就用力往下坐。
身体与身体之间不断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合着肉棒进出时“滋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肥美的雪臀在撞击中不断变形,软肉荡起细密的波纹,被撞得微微发红。
“哈啊……小海弟弟……好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主动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吃到极限:
“就是这样……再用力……把小桃姐……操穿吧……”
蓝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抱紧她,腰肢彻底失控,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上贯入。
马小桃也配合着一次次往下坐,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密集而响亮,水声“滋滋滋”地连成一片。
她的豪乳在他胸口剧烈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发烫;小腹那层被精液撑起的细微鼓起,一次次重重贴上他的小腹,提醒着里面已经装了多少。
“小桃姐……我要射了……”
蓝海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双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腰肢却还在一下下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马小桃的身体已经开始轻颤,屁穴死死绞紧正在进出的肉棒,肠壁一层层涌上来,又热又紧。
白虎馒头般的美屄渗出更多晶亮的淫水,顺着两人紧贴的下身往下淌。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娇喘,却还在本能地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到最底。
可她没有立刻让他释放。
“还不行……”
马小桃环着他的脖子,粉眸半眯,声音又媚又喘,带着丝丝撩人的意味:
“怎么又要射了,这个姿势真的有这么爽么?”
“再坚持一会儿……让姐姐……再多吃几下……”
她说着,腰肢又主动往下坐了坐,肥美的雪臀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滋——”声。
蓝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夹得低吼出声,额头青筋微微突起,却还是咬牙继续抽送。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小桃姐……你这样……”
他话都说不完整。
在他的体验里,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已经强到近乎残酷。
马小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体重完完全全地压下来,每一次她主动往下坐,肥美的雪臀都会重重撞上他的小腹与大腿根部,把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整根吞吃到最底。
角度又深又刁钻,龟头一次次被温热的肠壁死死包裹、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
而最让他发疯的是——当她用力坐下的瞬间,那两瓣软热的雪臀会把接触面挤得严严实实,连他的卵蛋都仿佛要被一并吞进去。
那种“下一秒就要连根带蛋全部塞进她屁眼里”的错觉强烈得可怕,快感混着轻微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理智全无。
“哈啊……小桃姐……我好像……卵蛋都要……被你吃进去了……”
他一边低喘着往上顶,一边双手死死托着她的腿根,五指陷入软肉里。
可每当他顶上去,马小桃就配合着更用力地往下坐,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一次比一次响,水声“滋滋”地连成一片。
粗长的肉棒被她一次次吞到极限,肠壁温热而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绞紧。
马小桃被他顶得娇喘连连,却还在故意刺激他,声音又软又媚:
“有这么舒服吗……小海弟弟?”
“姐姐只是坐下去而已……你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又一次主动往下沉腰。
肥美的雪臀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整根肉棒被尽根吞没,卵蛋都被软肉挤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