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海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脸色不由得有些发苦。
即便被奇蓉通天菊强化过躯体,实力与身体素质都得到了巨大提升,可在身高方面,他依旧没能追平已经是魂圣修为的马小桃。
那种被她从上方俯视、被她整个人笼罩的感觉,总让他在与马小桃相处时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之感。
可也正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她比他更高、更强、更丰满,时不时用那具极具压迫感的娇躯和那些挑逗的、带着明显性暗示的肢体语言来撩拨他——才让他对马小桃的身体流连忘返,几乎无法自拔。
马小桃贴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凤眸半眯,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兴奋。
玉指伸出,轻轻扶上蓝海的帅气面颊,指腹在他的唇上缓缓游走,带着温热的触感。
“你之前不是想要姐姐穿着战斗高跟,坐在桌子上岔开大腿被你操屁眼么?”
她俯下身,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声音又软又浪:
“现在,是时候了。”
话音落下,马小桃直起身子。
她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那双熟悉的金红色战斗高跟,缓缓穿上。
修长的小腿被高跟鞋衬得更加笔直修长,脚尖点地时,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更加压迫。
鲜红的丝绸睡裙被她随意撩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马小桃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铁木长桌上,然后轻巧地坐了上去。
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面对着蓝海,缓缓岔开双腿。
鲜红的丝绸睡裙被彻底撩到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肥美到几乎能溢出掌心的雪臀直接贴在光滑冰凉的铁木桌面上,软肉被桌沿轻轻挤压出浅浅的弧度。
粉嫩的菊眼因为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而暴露无遗,微微收缩着,边缘还带着被反复使用后未曾清理彻底的淡粉色水光,活像一张无声呼吸的小嘴。
马小桃双手向后撑住桌面,上身微微后仰。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曲线被拉到极致——修长的脖颈扬起,锁骨清晰可见,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薄薄的睡裙下剧烈晃动,沉甸甸的重量把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乳尖硬硬地顶着丝绸,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就是那两瓣完全打开的肥美雪臀。
她抬起一条已经穿上金红色战斗高跟的美腿,脚尖轻轻点在蓝海的肩膀上。
高跟鞋的细跟抵着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凉而危险的触感。
声音又媚又坏,每一个字都像在往蓝海心里灌火:
“过来。”
“让姐姐在这张桌子上……用你最喜欢的小屁眼……给你爽一爽……你的……大……鸡……巴~~”
看着马小桃现在这副骚浪淫荡的样子,蓝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本就因她刚才的撩拨而半硬的肉棒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睡裤顶出明显的轮廓。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瓣被桌面托住的雪臀上,以及中间那颗正对着自己轻轻开合的粉嫩菊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一旁的唐雅同样被这画面刺激得不轻。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漏风的手掌自欺欺人地捂住已经瞪大的双眸。
可指缝之间,依旧能清晰地看见马小桃坐在桌子上、双腿大开、用最直接的姿势诱惑蓝海的模样。
心头砰然跳动,既有复杂的情绪,也有无法抑制的燥热。
相较于马小桃这个在她实在受不了蓝海近乎无穷尽的操穴欲望、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同意接受的“二房”,她与蓝海可谓是恩爱了三年多的时间。
尽管在最开始的半年里,蓝海并没有真正的操她。
可他对她的身体却把玩到了每一寸——从雪乳到腰窝,从水嫩的蓝银小屄到那颗青涩的小屁眼,都被他用手指、舌头、甚至魂力凝成的细流反复开发、调教。
直到她晋升魂尊后,才真正给她开了苞,把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挤进她紧致的小屁眼里,一点一点把她操开、操软、操到她会主动往后迎合他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