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切换,毫不停歇。
唐雅被这近乎残酷的轮换操弄得彻底失神,身体不停地剧烈颤抖,双眸微微上翻,嘴里溢出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娇喘,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压抑的哭喊。
蓝海则被这极致的视觉与生理刺激逼到了极限。
他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着精液,却被马小桃控制着,一次次被迫进入唐雅不同的紧致穴口,再被强行抽出。
呻吟之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哭喊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马小桃抱着已经彻底失神的唐雅,继续以近乎残酷的节奏控制着一切。
蓝海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着浓精,却被她一次次强迫着进入不同的紧致穴口。
一会儿整根贯入唐雅已经微微红肿的小穴,让正在喷射的精液继续灌进被破开的花心;一会儿又迅速抽出,对准那颗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粉嫩屁眼,把剩余的滚烫精液射进湿热的肠道。
每一次切换,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黏腻液体。
唐雅的身体已经被操弄得完全软烂。
她双眸微微上翻,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嘴里溢出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喘与压抑的呜咽。
小穴和屁眼轮流被那根还在射精的粗长肉棒贯穿、抽出,强烈的快感与过载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起,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轻颤。
蓝海则被这极致的视觉与生理双重折磨逼到了极限。
他仰躺着,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青筋暴起。
那根鸡巴已经射得又多又久,可在马小桃的操控下,每一次进入新的紧致包裹时,都会被重新激发出新的射精冲动。
卵蛋剧烈收缩,把积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泵,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干净。
“小、小桃姐……够、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求饶。
马小桃却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把下巴搁在唐雅汗湿的肩上,迷离的凤眸看着蓝海已经完全失控的表情,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就求饶了?”
“之前不还是想着挺着大鸡巴,把姐姐和你老婆一起操到合不拢吗?”
她说着,再次将唐雅往下按。
这一次选择的是屁眼。
粉嫩的菊眼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整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尽根没入最深处。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身体猛地绷紧,屁穴剧烈痉挛着收缩,把正在射精的鸡巴死死绞住。
马小桃却没有让她夹太久。
几乎在蓝海又一次喷射的同时,她就用力将唐雅往上抱起。
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屁眼里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混杂着新鲜精液的肠液,拉出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唐雅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被马小桃半抱半拖地撑着,双眸彻底失焦,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涎水。
马小桃看着被自己折腾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唐雅,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把人轻轻放到一旁,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已经红肿水亮的唇瓣,随即低头深深地吻了唐雅一口。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情欲与占有。
马小桃的香舌强势地探入唐雅已经无力回应的口腔,轻轻搅动了两下,才缓缓退开。
一道晶亮的银丝从两人分离的唇间被拉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把已经完全软烂的唐雅放在床的一侧,转过头。
蓝海那根刚刚被自己反复抽离、却依旧挺立的粗长肉棒,正硬烫地竖在空气中。
龟头涨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一跳一跳地,像是还想继续射精,却又因为没有肉穴的刺激而迟迟无法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