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喉,她的脸颊都会微微凹陷,喉结上下滚动,把那根硬烫的鸡巴吞吃到极限。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马小桃一边用力吞吐,一边抬起那双已经媚意横生的凤眸,看着蓝海被自己伺候得呼吸粗重的俊脸。
她的唇瓣被撑得又红又肿,嘴角不断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蓝海的小腹上。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挺,擦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吃得又深又急。
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再用舌根和喉肉用力挤压、吮吸。
偶尔会稍稍退出一点,让蓝海看清楚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她嫣红的唇瓣紧紧包裹、再一点点消失在自己嘴里的画面。
随后再次狠狠吞入,把所有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
蓝海被她吃得头皮发麻。
M字大开的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被迫承受着马小桃近乎贪婪的深喉。
那根刚刚射过几次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与喉咙里再次硬烫到极点,顶端不断渗出液体,被她的舌头一卷而空。
马小桃每一次深深吞入,都能把整根鸡巴尽数埋进最深处,鼻尖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嫣红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嘴角不断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可即便吞得如此之深,她的表情却没有半点难受,反而带着明显的享受与得意。
蓝海被她吃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她的后脑。
他清晰地感觉到,马小桃的喉咙与唐雅的不同——柔软、修长、极具延展性,像一条专为吞吃而存在的通道。
每一次深喉,都能把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吞入最深处,再用喉肉用力挤压、吮吸,带来近乎极致的包裹感。
那种被完全容纳、被从龟头到根部同时紧密包裹的感觉,强烈得几乎让人失去理智。
马小桃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都整根吞入,让粗长的肉棒完全消失在自己嘴里,再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用舌尖仔细刮弄最敏感的地方,随后再次狠狠吞到最底。
喉咙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滑动。
黏腻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混杂着她偶尔溢出的鼻音,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
蓝海的手指插入她火红的长发间,却没有用力按下去——根本不需要。
马小桃自己就把整根鸡巴吃到了极限,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主动讨好,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把这根东西完全吞下的能力。
“咕啾……咕啾……”
她吃得又深又急。
偶尔会稍稍退开一点,让蓝海看清楚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被嫣红的唇瓣紧紧裹住、再一点点没入喉咙的画面。
随后再次整根吞入,用喉肉用力收缩,把那根硬烫的鸡巴绞得死紧。
涎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把下巴和下方的豪乳都弄得湿淋淋的。
蓝海被这极致的深喉刺激得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修长柔软的通道里被完全包裹,从顶端到根部没有一处被冷落。
每一次她用喉咙挤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卵蛋里吸出来。
马小桃抬起媚眼,看着蓝海已经完全沉沦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即便嘴里含着整根鸡巴,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明显的得意与挑衅。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头上下起伏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整根退出,用舌根和喉肉同时侍奉这根让她满意的肉棒。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水声与蓝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