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狗鸡巴和人不一样,插进去可就不那么好分开。
那俩主人白忙活,公狗没射完别想拉开。
搞不好过段时间那只短腿母狗生一堆杂种串串出来。
想到这里,我实在憋不住,噗的一下乐出声来。正开车的徐咏晴偏头瞟了我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
我收敛笑声正襟危坐,目视前方马路。这是她开口问话,我礼貌性的回复,不是我主动的,我还不算是狗。
这层buff叠完,总觉得还是不完整,思考了一下,发现了漏洞,又再在心里加一层:此前说话是狗的誓言到下车截止,并非今天一晚上。
下车说谢谢是礼貌啊,总不能到目的地了不说话下车就走,或是就给个笑容?
人徐大美女不得认为我是神经病啊!
“神经!”
操!
刚在想她当我神经病,这下直接被她骂出口了。
估计是我那一句没什么后再无下文,让她生气了。
可是这一句神经给我整得有点破防了怎么办?
憋住,破防了我也死憋着不吭声。
家人们谁懂这种感受啊!
在神经病与当狗之间,我觉得还是选择当个人比较好。
还是转头吹风看风景好了,免得她偶尔看我时对视上了尴尬。
一路无言,十几分钟就到了……咦?
这给我干哪来了?
噢!
我租房的小区,那没事了!
徐咏晴也只知道我这一个住处,上车没两下跟她杠上了,也没给她说我妈那边小区位置。
开门下车,关上车门后,誓言到期,我微笑着开口说了谢谢,美女老板亲自接我送回家,这排面得多大!
有鉴于此,她没有回我不用谢不客气,冷眼看着我我也不计较了。
转身刚抬脚,身后未关的车窗内清冷声音又传来:“收一下!再鼓气脸跟河豚一样了,会炸的!”
靠!
丢大发了!
我一脸差点踩空,没脸回头,也没脸回应。
东一脚西一脚摇摇晃晃进了小区。
失策了,聚餐喝的白酒,商K里喝的啤酒,好像还干了一杯红酒,红酒具体是第一场还是第二场来着?
其实加一起没多少,我的酒量不算小,但喝混酒一直是弱项,目前经过锻炼有所长进,不像大学时期那样,跟室友们一起喝点白加啤的,立马就醉。
可好死不死的,刚一路上开着车窗吹回来,坐着没感觉,一下车就酒意上涌晕晕乎乎了。
在小区里面小花园找了个长条凳坐下,缓一缓酒意。
我也没想着上楼,喝点酒性欲旺盛了,中午和母亲那一场只是开胃菜,晚上抱着妈妈丰腴诱人的身体梅开二度多爽,上楼回租房一个人躺着不是傻逼嘛!
坐了几分钟,感觉稍微好点了,拿出手机准备问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听徐咏晴那口气,她带人去美容院肯定是跟母亲见了面的,这会儿才十点多,妈妈在那里的话,就会等收工关门再和员工一起走,搞不好就是十一点多十二点了。
“怎么样?是不是醉了!”
“啊?我去,你怎么总是一下子冒出来。吓死个人了!”
喝点小酒胆子大了,看着又突然出现的女领导,惊到有点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