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充满禁忌的接触,还是短暂的被迫分开了。
周叙的身体逐渐下移,当周叙的手,终于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并开始沿着那柔软的腰线,向两侧更丰腴的所在探索时,沈知岚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但臀部不也是按摩要重点按摩的地方吗。沈知岚这样告诉自己。
周叙那双滚烫的大手,终于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完完整整地、牢牢地覆上了她那两瓣因为她俯身的姿态而高高撅起的、被藕荷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肉之上。
她更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来抗衡屁股那儿强烈的酸痛和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可耻的期待。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杂了极致的痛楚、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沉闷尖锐呻吟,撕裂了卧室里诡异的寂静。
周叙的掌根,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肉上,画着圈地、深深地按压、揉捏;还时不时用拇指,在她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的、那处凹陷处,反复地、重重地顶弄。
显然,周叙并不知道什么叫分寸,只是略带调皮的看着身下妈妈的羞耻反应。
“臭小子,那是,…,别碰那里,那里不需要按摩!”沈知岚彻底崩溃了。
沈知岚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将那片被藕荷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底淹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已经多到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印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在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彻底揉软、揉透之后,周叙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的野兽,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到了她那双同样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腿之上。
这里周叙曾经碰过,却没有机会好好感受,这次终于迎来了机会。
“不……不要……”沈知岚发出了气若游丝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从未被除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触碰过的肌肤。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让她浑身都因为这极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沈知岚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这寂静的黑夜,就在儿子的卧室里,沈知岚即将要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一双“按摩”的手,送上欲望的顶峰。
沈知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用那尖锐的刺痛,来唤回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自己不可以在儿子的手中高潮,还是以这么羞耻的姿势。
她想快速逃离,用自己偷偷买的自慰器,在属于自己的地方,享受没有禁忌的高潮。
“够……够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个字,“今天……就到这里……”
周叙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没有退开。
他的理智,早已被这活色生香的、属于自己母亲的成熟胴体烧成了灰烬。
而随着他双手的下移,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便顺着她浑圆臀部的曲线,缓缓滑落,最终,严丝合缝地、滚烫地,陷入了她那因为俯身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之间。
他伸出手,动作流畅地、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那条早就不堪重负的睡裤,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被凶猛的欲望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纯黑色的平角内裤。
他没有停下,直接将内裤也一并褪了下去。
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青筋毕露的年轻肉棒,就这么毫无任何遮掩地、狰狞地、滚烫地,彻底暴露在了母亲的背后。
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那年轻的、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母亲那具同样被汗水浸透的、柔软而丰腴的成熟身体之上。
“嗯……!”
沈知岚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了惊骇与一丝奇异满足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