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衡侧撑着蓝白瓷墙,额头抵住浴室的透明玻璃门,闭了眼紧抿着唇试图把脑海中循环的声音清理干净。
冷水从头顶往下浇,淌过后颈,流过脊椎,自后向前划过腰窝,没入下身浓密。
蛰伏其间的肉蟒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平缓,蛰伏之势渐消,小腹紧绷的劲儿此刻也松了大半。
差不多了,他估计着,撑墙的指尖从泛白恢复成正常的血色。再冲一分钟就出去把那份报告写——
“啊——!”
方衍衡蓦然睁开眼,被墙那侧突兀传来的娇媚喘息惊得心跳漏拍。她不是刚在卧室录音么,怎么又到了浴室?
那声音软而黏,尾音带着化不开的湿意,显然声音的主人丝毫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情潮。
是认为浴室隔音太好索性不压抑自己的音量,还是淅沥的花洒水声麻痹了她对声音大小的感知?
方衍衡已经无暇往下深思了,因为他所听见的第一声,只是配音表演的开始。
氤氲的水汽、淋漓的水滴、水珠划过前颈后背所留下的热意……封闭空间中的外物喧哗总能让人抛却理性沉溺于虚妄的幻想乡中,一如此刻的温栗。
倘若有人此刻打开506那道禁忌的潘多拉之门,映入眼帘的便将是这样一幅淫靡画面:
温栗半躺在浴缸里,后背抵着光滑的瓷壁。
浴缸水塞没合上,她就这么赤裸着坐在浅浅的一层水里。
两条白腿分开架在浴缸两侧的边沿上,腿心嫣红的花蕊一张一合吞吐着手指。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淌,流到小穴附近又被激烈的手上动作打散成水花,分不清溅出的究竟是水还是涌出的淫液。
她对自己的敏感点已经很熟悉了,但手指每每戳刺到那一点却还是会因为巨大的刺激快感回缩,整个人也随之紧绷。
这样坐在浴缸里双腿大开,小穴的嫩肉吮吸着自己进出的手指,面颊上涌着不正常的潮红,口中淫叫着羞人的诨话……虽说对面没有镜子,但温栗光是想象现在自己模样,穴道便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但——反正隔壁无人,她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动作,都只需专注于取悦自己,不是吗?
思绪及此,她更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在攀上高潮的罅隙中还原着剧本所描述的色情画面。
想象对面的男人将粗长的手指伸进女主的小穴搅动碾磨,精准抠挖着那敏感的一点,看着她浑身颤抖抽搐,下体涌出一波又一波清透的津液,这是对她妄想与她分开的惩罚……她想逃离这过剩的快感,身后却是坚实的浴缸瓷面,她再也退无可退……
“啊……哈……不要……”
“嗯……就是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