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珏这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打破了原本冰冷死寂的肃杀气氛,声音高亢、尖锐,甚至因为剧烈的痛楚与痉挛而带上了沙哑的破音,如同凤凰喋血、玉璞碎裂。
声音透过内力加持,在空旷的大殿与走廊间回荡震耳,每个音节都带着大宗师本命真气被强行抽离时的绝望震颤,甚至连廊柱上的铁链都随之共鸣嗡响。
这股巨大的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而就在这时,那道她引以为傲、始终如铜墙铁壁般紧闭的“宫门”(子宫颈),在这股暴力的冲击与极致的快感下,终于崩溃了。
他一往无前,彻底贯穿了她最深处的“胞宫”(子宫),那颗炽热的龙头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顶穿一般,直入她的命门。
在这最深入的一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初次开放的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般亲吻着他的龟头尖端。
他体内深处的快感瞬间翻倍,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阀门。
他不再压抑,腰部猛地发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这个姿势上,狠狠地向上顶去,将那颗龙头彻底顶入她的血海,完成最后的锁穴。
宫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韩珏感觉到一种深层的撕裂感。
那里不再紧闭,而是被粗暴地贯穿。
一股酸胀的热流瞬间炸开,冲击着下腹,引发了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深层阵痛与剧烈收缩,强烈地锁住体内的热源。
“不行了……花心要被撕裂了……太深了……要疯了……长天……救我……!”
顾长天听见妻子在极致的快感下高叫“长天……救我”,他的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病态、最狂热的顶峰。
他不再渴望拯救,甚至抛塌了作为丈夫与名门正派的最后底线。
看着韩珏在极致快感与痛苦中狂乱摇摆、口吐粗俗求饶,顾长天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腹与全身的血液剧烈沸腾。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的深处,心中竟涌起一股病态而狂热的期待——期待看到韩珏被彻底抽干、期待看到这尊高洁的神祇在自己面前完全沦为邪功的玩物。
听着耳朵边那破碎、沙哑的求饶,陈青岱眼中闪过病态的狂热,腰腹间的力量不减反增,借着傀儡骑乘的垂直重力,将每一次冲击都更加凶狠地钉入最深处,享受着掌控她生死与尊严的至高快感。
子宫壁因高潮引发的剧烈痉挛收缩,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紧绷感与包覆感。
她体内深处那个禁地,此刻充盈得快要溢出来了,那种酸胀的感觉仿佛有一股火热的液体在那里打转。
任脉的火顺着下焦蔓延,烧得她全身发软,意识模糊。
更致命的是,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撕裂了她的大脑。
她的心理感到无比的绝望与屈辱,清冷高傲的大宗师尊严被践踏至底;但受魔功支配的神经系统,却呈现出本能的生理抽搐与迎合。
“进去了……全进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
高潮与魔功完全支配神经,韩珏的名门傲骨与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口中只能吐出最原始、最屈辱的求欢与求饶:
“求求你……淫贼……陈青岱??不,主人……给贱妾……射在最里面……!”
紧接着,他将最滚烫的种子直接射入了她的血海源头。
随后,她的胞宫剧烈收缩,那惊人的吸力如同无底洞般死死吸住了他的肉身,将他彻底锁死在里面。
阳精在胞宫最深处喷薄而出、与韩珏的本命纯阴相遇时,冰火交融下产生了强烈的内力反冲。
这股被提纯后的庞大真气顺着他的尾闾关逆流而上、冲过督脉并沉淀至下丹田,全身经脉充盈、极致爽快感下修为大增,完成了这场残忍而完美的采补。
随着最后一丝真气被吞噬,韩珏那双原本还能支撑的膝盖终于彻底软化。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陈青岱的胸口。
上半身瘫软无力,双乳沉沉地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与他的膻中穴死死贴合;下半身依然被那根坚硬的肉棒牢牢锁死,形成了一个既沉溺又极度屈辱的“鼎炉定格”画面。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无力地垂下,嘴角挂着绝望的口水,彻底成为了陈青岱掌中之物,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击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