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客们粗暴地推搡到沈婉柔的身边,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满足刺客们的命令,他的下场将会和之前的那个家丁一样。
宴会厅内,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仆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沈婉柔微弱的呻吟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家丁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家丁颤抖着,他看向沈婉柔,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帮帮我…”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你…帮我…勃起…”
沈婉柔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她先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家丁的下身,然后,她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家丁的阳具。
家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沈婉柔会如此配合,甚至主动。
在她的服侍下,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沈婉柔那空洞的迷茫早已被一种熟练的、近乎艺术性的妩媚所取代。
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数名刺客之间辗转,双唇与舌头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一个又一个凶器,直到那腥脍的味道彻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却也将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深深刻入了本能。
此刻,她不再是机械的木偶,而是化身为最诱人的妖精。
她吐出家丁早已坚硬的阳具,红肿的双唇却未离开,而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尖留下晶莹的痕迹,那家丁的恐惧瞬间被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喘息,身体的僵直在这种陌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看,这才是性奴该有的样子。”刺客头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用你的身体,教会这个废物什么是快乐,什么是……臣服。”
得到指令的沈婉柔,双手灵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轻轻划过,激起他一阵战栗。
她以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飞燕式,双腿盘住他的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家丁惊呼一声,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紧致的洞穴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婉柔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啊……好深……不要停……”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的冲刺,仿佛一株缠绕的藤蔓,将他彻底捆绑。
这场表演的观众席上,顾承远的嘶吼已经变成了呜咽。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主动索取,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极致欢愉的潮红。
他们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仅是尽着义务,何曾像此刻这样,用尽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
而此刻,她将这份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存,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最卑贱的家丁。
这不是被侵犯,这是彻底的沉沦与背叛。
他心脏的剧痛远超铁链勒入血肉的痛楚,名门的尊严被践踏得不成形状,而他的妻子,正当着所有仆人的面,成为了一个沉溺于肉欲的荡妇。
“啊……要坏掉了……”沈婉柔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尖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身内的凶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湿滑不堪。
家丁在她体内的疯狂冲刺也达到了顶点,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沈婉柔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依旧迷茫,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梦游般的微笑。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态而激烈的交欢震慑住了。
刺客头领满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下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仆人。
顾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红柱子后面,利用衣摆的遮掩,将自己那颗充血的大脑深深埋在阴影里。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舔舐伤口的毒蛇,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那团淫靡的肉浪上。
看着嫂子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正堆满了媚意,顺从地迎合著那个比他还小的家丁,顾夜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
那种强烈的嫉妒与扭曲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早就渴望这一刻了。
作为顾家的下人,他见过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样子,也见过她为顾承远生下孩子后,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硕大、饱满、甚至挂着晶莹乳汁的胸脯。
那两团雪白,是他做梦都想抓在手里揉捏的珍宝。
他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想像着自己能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将脸埋进那温暖的乳沟里,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奶水,听着她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