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门的宗旨至为冷酷而纯粹——万物皆为用,无物可浪费。
在这群恶魔眼中,正道名门的尊严、骨气与伦理,不过是毫无价值的虚饰;唯有可被榨取的价值,才是永恒的资产。
凡身怀内力者,皆是上好的“药引”与“鼎炉”,其一生苦修的精元真气将被【采补】之法榨干取净;凡貌美有姿色者,会被投入青楼花楼,用身体为地岳门带来源源不绝的金银;而对于那些顽固不屈、无法驯服的囚徒,“孟婆汤”便是最完美的工具,只需一碗,便能将心智抹灭,重塑为绝对服从的性奴或不知痛楚的杀戮死士;至于那些毫无利用价值、残缺废弃的废物,唯一的下场便是当场格杀,化为地底的沤肥。
宴会厅中央,曾是欢声笑语之地,此刻已成为人间炼狱的舞台。
顾长天、韩珏和顾承远三人被沉重的铁链紧紧束缚,像牲畜一样被拖到厅堂中央,并排跪倒在地。
铁链冰冷,勒入血肉,却远不及心中那种被碾碎的屈辱。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却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
沈婉柔的双腿痉挛着,每一次跪伏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膝盖在冰冷血腥的地面上磨得生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臂已经酸麻到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身后的刺客将她提起来,再重重地按下去。
但她没有停下。脑海中那个名为“性奴”的程序压倒了一切疲劳与痛苦,成为了她身体唯一的驱动力。
“夹紧……夹紧啊!”刺客们的喝骂声变成了催眠的节奏。
沈婉柔机械地收缩着乳房周围的肌肉,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死死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温热湿滑的肉沟。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不自觉的、痴傻的微笑。
她不再看顾承远,不再看韩珏,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根粗硬的肉棒和身后那股不断充盈的热流。
沈婉柔那两团丰盈的乳房里,依然残留着为儿子哺乳的痕迹,充盈的奶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而源源不断地涌出。
当前方刺客的肉棒在她肉乳间疯狂抽插时,她本能地收缩着肌肉,竟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奶阵。
“嗤——!”
一股温热黏稠的白色乳汁如喷泉般从她挺立的乳尖泄出,瞬间打湿了那根正在她胸口摩擦的狰狞肉棒。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沟壑蜿蜒流淌,与男人身上流下的汗水和她体内涌出的蜜水混合在一起,在两团雪白的乳肉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散发着甜腻奶香的湿滑泥潭。
她没有因为羞耻而停顿,反而像是回到了哺育婴儿的时刻,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充血的龟头死死贴在乳晕边缘,像是在寻找奶头一样磨蹭。
更多的乳汁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肉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下巴上,甚至流进了她的嘴里。
那股甜腥的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满足,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啧,这奶水真他妈的滑……”前方刺客咂了咂嘴,感受着那股温热滑腻的包裹感,像是被一层天然的油脂包裹着,抽插的频率更快了,发出令人脸红的“咕滋”声,“舒服,太舒服了!”
就在这时,后方的男人也不甘示弱。
他伸手猛地一抓沈婉柔的腰,拇指用力抹过那处塌陷的臀缝,将那些流淌下来的乳汁狠狠抹在那根充血的巨物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对准她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猛地一挤、一顶。
当那层紧致、封闭的粉色括约肌被粗暴地撑开、撕裂时,沈婉柔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啊——!”
这是她第一次。
那种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感到自己的后庭被一条粗硬的巨蛇强行入侵,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贯穿的陌生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唔——!”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无力地抓着前方刺客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眼角瞬间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随着肉棒的深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将她原本空虚的身体彻底填满。
那股乳液发挥了奇效,那股滑腻的温暖让那层紧致的肠壁在瞬间放松了下来,利于入侵。
刺客满意地低笑一声,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对饱满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咚!”
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响起。
那根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隔,直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