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珏口吐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感到全身无力,内力紊乱。
她抬起头,看向陈青岱,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韩珏,你输了。”陈青岱冷笑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韩珏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知道吗,韩珏,”陈青岱蹲下身子,靠近韩珏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一直想要你的身体。早在你嫁给顾长天之前,我就想要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韩珏的脸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你本该是我的,”他继续说道,“你不该嫁给顾长天。你应该属于我,属于我陈青岱。”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他的手也开始在韩珏的身上游走。他俯身,将韩珏的头抬起,迫使她看向正在被刺客们凌辱的沈婉柔。
“好好看着,韩珏,”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这就是你们顾家的下场。”
韩珏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想要闭上眼睛,却被陈青岱死死地按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婉柔被刺客们肆意凌辱,听着她那充满快感的呻吟,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涌来。
就在韩珏被迫观看这一幕时,陈青岱的手开始在韩珏的宴会礼服下游走。他的手指如同毒蛇般滑过韩珏的肌肤,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韩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内力紊乱。
陈青岱的手在韩珏的礼服下肆意游走,冰冷的触感滑过她裸露的肌肤。
韩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但她紧紧咬住舌尖,用剧烈的疼痛保持清醒。
她紧闭双唇,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知道,顾长天是顾家最后的希望,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她必须忍耐,不能让自己的痛苦成为顾长天的分心。
她能感受到陈青岱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感受他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感受他气息在她耳边萦绕。
她的内心在痛苦和愤怒中挣扎,但她始终保持沉默。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顾长天能够战胜噬魂使者,祈祷顾家能够逃过这一劫。
而另一侧,顾长天即便眼角余光瞥到了惨烈的全貌,但在那至暗的绝境中,这位天衡宗宗主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精神力与武者本能。
他强行将对儿媳沈婉柔沦陷的痛心、对儿子顾承远倒地的悲愤,以及对妻子韩珏被侵蚀的焦灼通通斩断!
在生死的边缘,他的心境强行进入了一种绝对冰冷、摒除杂念的无我状态。
“天衡——独尊!”
顾长天双目爆发出如星辰坍缩般的极致精芒,全身真气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分散或滞碍。
《天衡心法》被他推演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原本刚猛的“天衡”重剑竟在这一刻化繁为简,没有招式,只有纯粹而浩瀚的刚正之力!
炽烈如狂阳的金红剑气瞬间将周围肆虐的阴毒气息一扫而空,重剑裹挟着崩天裂地的威势,以绝无仅有的一往无前之姿,悍然轰向噬魂使者!
陈青岱察觉到韩珏的沉默,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喜欢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
“你以为不发出声音,就能帮到顾长天吗?”他低声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你错了,韩珏。我就是要让你,在顾长天面前,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挑逗,试图唤起她的欲望。
他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揉捏,试图找到她的弱点。
陈青岱冷笑着将掌心贴上了韩珏的小腹,一股邪异催情内力,如暴风骤雨般轰然注入她的经脉之中!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陈青岱狞笑着催动内劲。
“唔嗯——!”
韩珏的身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