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在他的怀里,睡了这三年来,最安稳、最漫长的一个觉。
……
紧接着,顾野直接把姜优从地毯上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顾野把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顺势欺身压了上去。
“顾野……你干嘛……”姜优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
“操你。”顾野粗鲁地扯开姜优身上的羊绒薄毯,露出了她光溜溜的身子。
姜优那具白嫩的身子因为刚刚哭过,泛着诱人的红晕,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立着。
顾野看着眼红,直接低头一口咬住那粉嫩的乳尖,舌头重重地舔弄起来。
“啊……轻点……疼……”姜优双手抓着顾野的头发,嘴里发出浪叫。
顾野一边吮吸着奶头,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捅进那湿漉漉的骚穴里疯狂抠挖。
“骚货,逼里全是水,是不是想让老子的大鸡巴狠狠操你?”顾野哑着嗓子骂道。
“嗯啊……想要……大鸡巴快来操我……用力肏死我……”姜优彻底动了情,双腿主动缠在顾野的腰上,浪荡地扭动着腰肢。
顾野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双眼通红,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顶在姜优湿滑的穴口。
噗嗤一声!
粗壮的生殖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了姜优滚烫的阴道里。
“啊哈——太满了!好大!好深……”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剧烈颤抖。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四溅。
“骚货!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叫!”顾野粗喘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盘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做爱。
浓重的肉体交合声和粗喘在卧室里肆虐,两人在床上疯狂做爱,直到精疲力竭。
……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平层公寓的落地窗上。
姜优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顾野昨晚那一整夜的贴身安抚,她的气色奇迹般地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倒下的病容。
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冰冷。
今晚,是陈渊提到的那个红玺台商业晚宴。
如果可以,姜优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陈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在商言商,这场涉及几个亿资金授信的晚宴,建设银行的张行长点名要见他们夫妇。
在她彻底掌控鲲鹏资本、完全剥离陈氏的股份之前,她还不能在明面上和陈渊彻底撕破脸。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总裁,必须吞下的黄连。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了一件极其惹眼的高定晚礼服。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剪裁极其修身的丝绒长裙。
正面看起来端庄冷艳,领口高高地包裹至锁骨。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