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顾野眼神一寒,根本不想再听这个垃圾多放半个字的屁。
他直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戳。
“嘟”的一声,电话被极其粗暴地掐断,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姜优。
姜优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刚才的惊吓和创伤被顾野这突如其来的插手硬生生打断,转化成了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怒。
“谁让你接的?!”
姜优猛地推向顾野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尖锐破音。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替我接电话?你凭什么去挑衅他!”
她像是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用最恶毒的话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和溃败。
“顾野!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花钱包回来的一个鸭子,是一个工具!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向顾野的心窝。
若是旁人,早就被骂得拂袖而去了。
可是顾野没有。
他被这些话刺激得双眼猩红,眼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算什么东西?”
顾野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姜优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发抖的肩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几乎要掐进她单薄的皮肉里。
紧接着,顾野直接屈起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腿,极其蛮横地挤进了姜优悬在办公桌外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姜优精致小巧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强行迎上自己那双犹如凶兽般猩红可怖的眼睛。
“我告诉你我凭什么!”
顾野的呼吸滚烫而粗重,狠狠地砸在姜优沾满冷汗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凭你现在,是坐在我这只鸭子的大腿上!”
“就凭这三天,是老子用体温一点点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
“就凭我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不用药,就能让你睡着的人!”
顾野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姜优耳膜嗡嗡作响。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心疼到了极点的偏执。
“姜优,你听好了!”
“你是我的雇主没错!我拿了你的钱,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但在我这里,你只能看我这条狗,不能看别的垃圾!”
“以后这种人渣的电话,打一次,老子替你挂一次。你要是敢接,我就敢直接杀到他面前去废了他,你信不信?!”
这种蛮不讲理的、强盗一样的领地宣誓,像是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轰然震碎了姜优用三年时间筑起的、那道名为“理智”的高墙。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微微扭曲的年轻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