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的背部随着呼吸在玻璃上轻轻摩擦。
感官被剥夺的环境下,姜优的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能隔着水声,听到顾野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略微粗重的呼吸。
听到他说话时胸腔产生的共鸣。
那种无法看见却真真切切被一头野兽守着的感觉,制造出了一种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张力。
“顾野……”姜优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水好冷……”
门外的顾野猛地直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把水关掉。”顾野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站起来,把水关掉。”
姜优在那种强权的指令下,竟然真的积攒起了一丝力气。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按掉了花洒的开关。
水声戛然而止。
浴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优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敲击。
姜优伸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将自己那具已经冻得发青、瑟瑟发抖的身体裹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覆在玻璃门的把手上。
“哗啦——”
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水汽汹涌而出。
门外,顾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
胸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顺着那条深邃的腹肌沟壑一路滑下,隐没在睡袍带子交叠的暗处。
四目相对。
顾野死死地盯着眼前裹着浴巾、浑身湿漉漉的女人。
她苍白,破碎,湿润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像是一只从水底爬上来魅惑人心的海妖。
顾野那一双深邃的眼睛,因为隐忍和心疼,早已经烧得猩红。
他眼底那股被压抑的野兽终于彻底破笼而出。
“姐姐。”
顾野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
他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姜优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她从浴室湿滑的瓷砖上拦腰抱了出来。
姜优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温度的传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顾野将她直接压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上来,黑色的睡袍瞬间敞开,精壮的胸膛和硬邦邦的肌肉把姜优彻底笼罩。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姜优有些慌乱地扭动着身体。
“干你。”顾野声音沙哑得可怕,一把扯开她身上湿透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