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眼尾猩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里透着心疼到极致的偏执。
“咬我,别咬你自己。你有多疼,我就陪你受多疼。”
“姐姐,我在这儿,我陪你熬。”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姜优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高级的猎手,在面对最脆弱的猎物时,往往会奉上自己的命门。
顾野用最纯粹的肉体痛觉,硬生生接下了姜优病态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在顾野持续且毫不保留的体温输送下。
姜优骨头缝里的寒意终于被彻底驱散。
她那紧绷到痉挛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下来。
紧咬着顾野肩膀的牙齿也终于松开。
高热在一场大汗之后开始退去,姜优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就这么虚弱地趴在顾野满是抓痕和牙印的胸膛上。
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顾野靠在床头,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低头,定定地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顾野眼底那抹纯情少年的青涩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撼动的偏执与占有欲。
他暗自做了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她只能是他的。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把那个冰冷的地狱里拽出来。
哪怕是一点点用体温去填,也要把她心里的窟窿填满。
……
次日清晨。
灿烂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姜优在久违的深眠中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的酸痛感和昨晚那些疯狂破碎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
她猛地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顾野。
男人光着膀子,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而最刺目的,是他肩膀上那排已经结痂的深深牙印。
以及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
全都是她昨晚像个疯子一样留下的杰作。
姜优的心脏猛地一抽,强烈的羞耻感和对失控的恐惧让她立刻竖起了所有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