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用手摸一摸,哪怕只是低头再亲一下那个被他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他甚至想直接把这层碍事的浴巾彻底扯掉,用自己最粗大的肉棒去狠狠填满她里面空虚的骚穴。
可是顾野死死咬住了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借着这股疼痛,他强行压下了体内翻涌的兽性。
不能。
他看到过她那张令人心碎的诊断书。
他知道她因为那个该死的前夫,对这种事有多么深的心理阴影和病态的防备。
如果他现在趁虚而入,那他和她嘴里那个“只有好用这个功能”的药渣有什么区别?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
他避开了那些诱人的春光,两根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极其克制地往上拉。
想要帮她重新把衣领盖好。
可是他的手指毕竟太大,又在微微发抖。
在拉扯浴巾的过程中,那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姜优锁骨处的娇嫩肌肤。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嗯……”
正处在睡眠中的姜优,因为这极其轻微的刺激,发出了一声难耐又慵懒的轻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这种触碰,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像只极其贪恋肉体温度的猫。
将脸往他温热的胸口又用力埋了埋,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
顾野倒抽一口冷气,手上的动作彻底僵在了半空中。
“姐姐……”
顾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节,带着一丝痛苦的隐忍和无奈的警告。
“你别乱动了……你再这么动,我那根大屌真要硬得塞进你逼里了。”
可睡梦中的姜优根本听不见他的警告。
她只觉得这个热源让她舒服到了极点,于是不仅没停,两条胳膊反而抱得更紧了。
顾野看着怀里这个将身家性命都完全交托给自己的女人,深邃的眸子里,渐渐褪去了那种急躁的狂热,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汪洋。
这一刻,顾野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明悟。
之前,他总是急于向她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年轻,证明自己体力好,证明自己不是她随手花钱买来的玩具,他极度渴望得到一个名分。
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赢过那个垃圾前夫的地方,根本不是这一身引以为傲的肌肉。
他真正赢的,是姜优愿意在他面前,褪去所有刀枪不入的伪装。
把最难堪、最溃烂、最不为人知的伤口,毫不保留地扒开给他看。
她允许他靠近她最深的恐惧,允许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成为她唯一的避风港。
这比任何名分,都要沉重,都要让他觉得心口发酸。
顾野低下头,不再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无比虔诚地、珍重地,在姜优乌黑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他低声呢喃。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连那些旖旎的念头都被他全部扔出了脑海。
他只想要怀里这个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女人,能在他怀里,踏踏实实、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个好觉。
夜,越来越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是半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