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去治……我没病!”
姜优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医生说我有重度依赖……说我必须要找男人狠狠操才能缓解……”
“我不要!我凭什么要承认我离不开肉棒?承认了,我就变得那么廉价,那么下贱……”
“男人只有两种功能……买来的就不会背叛……买来的才会满足我……”
听到这里,顾野的脸色彻彻底底地白了。
他那双像野兽一样凶狠的眸子里蓄满了滚烫的泪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无声地砸在姜优的锁骨上。
他终于懂了。
原来她物化男人,原来她一口一个“安眠药”,根本不是因为生性放荡。
是因为她太痛了。
她怕付出了感情又被当成垃圾扔掉,所以干脆把所有的关系明码标价,用金钱去斩断期待。
因为只有“商品”,才不会像前夫那样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发骚。
“姜优……”
顾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事……你怎么能一个人死扛三年?”
姜优在昏迷中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砸在皮肤上。
她微微动了一下睫毛,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让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
“告诉你……又怎样……”
“你也会像他一样……觉得我是个每天只想挨操的烂货……”
“放开我……”
姜优开始本能地推他,那是一种怕被抛弃前的自我保护。
“既然都知道了……你滚吧……我不差你这一个少爷……”
“我不滚!”
顾野红着眼睛,猛地低吼出声。
这一声吼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震得整个主卧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强硬地收拢了双臂。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姜优耳畔,一字一顿。
“我不嫌。姜优,你给我听好了,我他妈这辈子不仅不嫌,还要天天用大肉棒操你!”
“你病了,我用巨根给你当药。”
“你冷了,我用体温和精液给你暖身子。”
“你觉得男人廉价,那你就把我当成一条只配操你的公狗!你需要什么肉体服务,老子都给你!”
顾野眼眶猩红,牵起姜优冰冷的手,强硬地塞进自己火热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冷不冷?”顾野哑着嗓子问她。
姜优没有回答。
她在药效的余威下,意识正在渐渐远去。
可是,那被他包裹在掌心里的手指,在过了很久之后,凭着潜意识的本能一点点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