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认真与狠戾:【那纸户帖婚书不是莫须有,是我在江苏袁家庄遇见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心里盖过戳、定了终身的凭证。那些嫁妆单子也绝非空穴来风,我战怀谦的女人,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哪怕倾尽我名下所有的封地、良田与私库,也填满不了你这些年在外头所受过的委屈。】
烛火在这一刻无声地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缠在床头的流苏帷幔上。
洛倾烟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素来狂妄不羁、此刻却字字句句透着真挚的男人,心湖深处仿佛被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绵延不绝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掩饰内心的触动,却终究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轻叹。
【你呀……】洛倾烟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温柔的阴影,声音轻得如同呢喃,【歪理邪说倒是一套接一套。】
【只要能把你哄到手,管它是不是歪理。】战怀谦见她态度软化,顿时眉开眼笑,眼底的得意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反驳的机会,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进怀里。
锦被翻腾间,檀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伊呀声。
战怀谦居高临大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与胸膛之间,热烫的鼻息尽数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放开我……战怀谦,我话还没说完呢?】洛倾烟口中虽在嗔怪,可那声音落入男人耳中,却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邀约。
【听见了,但我偏不放。】战怀谦低笑一声,厚颜无耻地贴了上去。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她流线型的腰线一路下滑,隔着层叠的云锦罗裙,精准地覆上那处不盈一握的柔软。
粗粝的指腹透过布料轻轻揉捏,引得洛倾烟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小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揪紧了他玄色的衣襟。
【唔……别闹……】
洛倾烟的尾音尚未落下,已被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尽数封堵。
这一次的吻不似白日里那般带着宣泄般的粗暴,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珍宝般的缱绻与缠绵。
战怀谦的舌轻巧地挑开贝齿,在她的口中肆意城池掠地,贪婪地汲取着她津液的甘甜。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如同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眼中翻滚着化不开的浓稠情欲。
察觉到对方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衣襟内,覆上那团饱满的温软,洛倾烟眸光微黯,理智在情欲的迷雾中尚存一丝清明。
她贝齿轻轻一合,险些咬上他的唇瓣。
战怀谦吃痛地嘶了一声,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愈发放浪形骸。
【小野猫,咬坏了,待会儿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他含糊不清地低呢着,大掌猛地一扯,刺啦一声轻响,洛倾烟外层的月白长衫应声而裂,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又迅速被男人滚烫的胸膛覆盖。
烛光摇曳,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战怀谦强健的大腿轻易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直接挤进了她的膝弯之内。
他粗重的手掌固定住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幽深如墨的黑眸:【盼盼,从我第一眼在袁家寨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话音未落,他再也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热血,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啊……!】
洛倾烟仰起天鹅般的颈项,一声破碎的娇呼从唇齿间溢出。
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巨物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层层阻碍,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将她的最深处塞得满满当当。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带来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床柱里。
【这里……好紧……】战怀谦舒服得头皮发麻,粗喘一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部轮廓滑落,滴落在她红云密布的锁骨上。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进出。
床榻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倾烟双眼迷离,神智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沉沦,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被送上云端。
床榻之上的动静愈发激烈,沉香木的框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洛倾烟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长发散乱地铺在枕畔,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情欲染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攀附着战怀谦宽阔的肩膀,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热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