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微荡,药末瞬间消融无踪。
她转过身,将茶递给眼前的男人,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催促:【战家三公子,喝口茶润润嗓。我不放心前厅,得去瞅瞅儿子的汤饼宴办得如何了。】
说罢,她顺手推开战怀谦,扭着纤细如柳的腰肢便要往外走。
战怀谦站在原地,望着她那在绉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曲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多想,端起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茶盏落回案上。
但他要的不是茶,是她。
【唔……!】
洛倾烟刚走到门口,战怀谦便如同一头正值青年的野兽般几步跨了过去。
大手如铁钳般从后方将人死死扣进怀里,粗暴地将她强行扭过头来。
他的吻带着绝对的侵略性,炙热的舌野蛮地顶开齿关,在她口中疯狂扫荡,连空气都要掠夺殆尽。
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压向那座奢华的高足香几。
哐当!
激烈的动作碰倒了焚香中的香炉,滚烫的香灰与炭火瞬间洒落一地,青烟缭绕,更添了几分情色与混乱。
洛倾烟被他死死按在窄小的香几上,背脊抵着微凉的木质,身前却是男人因为情欲而滚烫如烙铁的身躯,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
【战怀谦……别……前厅还办着宴……】她软软地推拒,却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战怀谦此时已完全被欲望支配,哪里听得进去?
【办什么宴?爷现在只想办了你。】他粗声笑骂了一句俗语,【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爷把这口地犁透了再说!】
他一边粗鲁地扯开她的裙裤,一边凑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裹挟着野兽般的低喘,在外人面前正经守礼、在她面前却流氓至极地耳鬓厮磨。
大手掐着她的软腰,男人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早已泥泞的花源口。
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掐着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分,对准那抹粉嫩,毫无预兆地沉沉挺身,全根没入!
【啊哈……!】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天鹅颈,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火热的铁棒硬生生破开层层肉壁,硕大的龟头一路碾碎抵抗,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她体内那处被这般巨物粗暴侵犯,本能地剧烈痉挛、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铁不放。
【嘶……真他妈紧……你这是想要了爷的命?】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她形状完美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野蛮冲撞。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顿时在古朴雅致的厢房里激荡开来。洛倾烟被撞得娇躯乱颤。
随着动作的起伏,她身上那因为过去而新旧伤痕交错的肌肤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泛白的旧疤与新掐出来的红痕交织,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与占有欲。男人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伴随着更深、更野蛮的进出。
【让你双眼只盯在小家伙身上,今日非死在你身上不可!】战怀谦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香几上。
从后方看去,她那夸张臀浪与塌陷的腰窝形成了一道近乎色情的弧线。
战怀谦自后方再度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砸在她背脊的陈旧伤痕上,带来灼热的微痛。
洛倾烟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撞吧,现在撞得越狠,待会药效发作时你就知道纵欲的苦果。
然而,在这疯狂痴缠的当口,小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雕花木窗外,一个前来寻人的姑娘正巧透过窗櫺缝隙看到了这一幕……香几摇晃,方才在前厅惊鸿一瞥的俊朗公子正如同发了狂的野兽,掐着个姑娘的饱满圆臀疯狂耸动,那狰狞的巨物没入进出的画面银靡至极。
偷窥的影子惊诧地一把捂住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顾不上晴天霹雳或瞬间失落,心中五味杂陈的思绪,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看一秒,当即转身,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正热闹举行汤饼之会的宴客大厅。
屋内,战怀谦的大手抚过洛倾烟随着动作忽紧忽松的肌肉,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紧与震颤,低吼一声,将这场失控的暴风雨推向了最顶峰……而那致命的药性,正潜伏在他极度亢奋的血液里,静静等待着事后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