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粗喘着,腰身微微下沉,那根虽然疲惫却依旧硬挺胀热的肉棒,顺着湿润泥泞的花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贯穿了进去。
【唔……】昏迷中的洛倾烟痛苦地轻吟了一声,双腿在宽阔的肩膀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乖,放松……】战怀谦俯身在她的耳畔亲了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同于方才那种急风骤雨般的粗暴狂野,这一回,他的动作放得极慢、极重。
他不再追求速度与激烈的撞击,而是顶着那根胀大的铁棒,卡在最深处敏感的肉壁里,一下、一下,极其缓慢而深沉地抽插着。
每一次缓缓的抽出与没入,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将花穴内仅存的热流与爱液搅得翻滚不休。
那种极度折磨人的慢节奏,让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无限放大,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窜。
在进行这般折磨而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抽插间隙,战怀谦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她那截线条优美、白皙细腻的脚踝上。
许是因为常年病弱,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微光。
战怀谦的眼神暗了暗,喉头一紧。他顺手托起她的一只脚踝,将其送到唇边,温热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舐了上去。
【嗯……】昏睡中的洛倾烟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纤细的身子狠狠一颤。
战怀谦却像是得到了某种巨大的餍足般,低笑出声。
他一边保持着腰胯间缓慢而折磨的抽插频率,一边用唇舌细致地舔吮着她敏感的脚踝,从足弓一路吻到纤细的跟腱,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嘶……】那种微弱的刺痛与温热的触感交织,让洛倾烟在半梦半醒间难耐地嘤咛出声,原本苍白的小脸泛起了一层红晕,双腿在肩头无力地颤抖着,将那根在体内作恶的硬物夹得更紧。
荒凉逼仄的石洞内,缓慢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男人温柔而色情的亲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扉气息与汗水交织的热度,叫人呼吸发烫。
战怀谦体内那股被醉春宵激起的热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这不断的磨人温存中愈演愈烈。
他粗喘着,狭长的桃花眼里泛着猩红的暗芒。
看着怀中因连番承欢而早已昏厥的洛倾烟,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生出一股更想将她揉碎在骨血里的念头。
为了寻求一种更加深入且能肆意把玩的姿势,战怀谦粗粝的大掌扣住她汗湿的纤腰,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轻轻松松地侧转过身子,化作了侧卧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毫无阻碍地暴露在昏黄的火光下。
就在洛倾烟因这番动作而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时,战怀谦掐着她腰间的力度微微一旋,那根深深埋在温热花径深处、早已涨大到发烫的铁棒,竟然就这样带着残存的体液,在紧致黏腻的小穴里硬生生地……转了半圈。
【啊……】洛倾烟原本迷离涣散的双眼陡然睁大,一声凄厉中透着极致酥麻的尖叫被生生堵在喉咙里。
那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碾压过敏感内壁的恐怖刺激,简直比任何狂风暴雨的抽插都要来得致命。
那根粗大的阳具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怪异的角度,将四周娇嫩的壁肉狠狠撑开、顶弄,硬生生刮过那些平日里根本触碰不到的极乐死穴。
洛倾烟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的足尖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是一只离水的虾米般痛苦又舒爽地弓起了脊背,大片大片的浪水噗嗤一声被这半圈生生挤压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落。
【嘶……操……这里面简直是个要命的漩涡……】
战怀谦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得头皮发麻,连眼角都泛起了一抹动情的红晕。
他沙哑着嗓音低咒了一声,随即再也按捺不住,整个健硕滚烫的躯干沉甸甸地压了上去,彻底覆在洛倾烟柔若无骨的娇躯之上。
他一条长腿强行挤入她微蜷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随后,战怀谦微微抬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处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雪白胸乳上。
方才的一番疯狂早已让那两团圆润饱满变得红肿不堪,顶端的小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傲然挺立。
战怀谦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眼神暗得发沉。
他低头精准地含住了一侧娇嫩的红梅,粗热的舌尖毫不客气地在上头重重舔弄、打转,随后猛地用牙齿轻轻一啮,紧接着狠狠一吸!
【唔哈……不要……变态……放开我……】
洛倾烟崩溃地哭喊出声,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肌肉结实的肩膀。
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与强烈的吸吮快感,直接顺着脊椎骨劈啪作响地炸开,引得她体内的小穴再次失控地猛烈收缩,死死绞着那根留在里头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