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师院小区……三楼……长得吗,奶子大,脸蛋漂亮,很有韵味的少妇。哦,对了,当时叫她梁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的。她还给她老公打电话着,说是老公去东社了,那时我们几个正操着呢,这骚货一边被操一边打电话,激动地不行……”
张知非愣住了,心里惊诧万分,“那不是二哥家吗。梁姐?梁格珍!那不就是嫂子吗。我操,那时二哥正在东社,打电话时就在旁边,二哥还说线路信号不好,总是有噪音,看来是几个人操逼的声音。妈的,嫂子这么骚吗……”想着想着,张知非的鸡巴又硬了。
之后张知非又操了小慧一次,中间还装作无意地问了郭伟那次操梁格珍的细节,才知道那次嫂子被人夹在中间操逼、操屁眼、操嘴、乳交,还喝尿、吃精液……张知非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把小慧当成梁格珍狠狠操了一次,操的小慧直说受不了。
众人淫乱了一回,快到傍晚才散了,张知非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梁格珍的事。
要不是郭伟赌咒发誓,说如果骗人鸡巴让人切了变太监,他现在还不敢相信梁格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看来以后要单独找嫂子谈谈了……张知行和张恪在宾馆内枯坐着,守在电话机旁等消息。
要等到九六年,手机才开通城市间的漫游通话,此时在异地,大哥大没有用处。
张恪知道,九四年,徐学平是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两千年任满退休,九九年丁向山案发之后,还是徐学平要求检察机关彻查清楚的,虽然不知道其中周富明出了多少力,但是徐学平应该是靠得住的。
电话迟迟不来,虽然房间也没有给人突然踢开,涌进一大批便衣来,但是在宾馆里干等着,却让人焦虑不安,不知道海州现在是什么情况。
张知行始终放心不下妻子,却也不敢主动给妻子单位打电话。
西城宾馆顶楼的套间内。
“说不说,啊?不说就插死你,啊?说话啊,叫啊……”此时梁格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大腿被一边一个抓着打开着,下体湿泞的穴口里插着一只手臂,一只男人的手臂,半截露在外面,半截插在小穴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着,手臂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泛着水光。
“噗嗞——噗嗞噗嗞——”
梁格珍脸上泪痕未干,表情痛苦,额头上布满汗水,张着嘴喊不出声音,只是大口喘着气。
“海涛,还真插进去了,厉害啊。”一个中等身高,留着一头短发,发丝略显蓬松的男人说着。
“那肯定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你看刚才那么操她,还没干呢,逼里就流水了,屁眼一插就进去了,还爽的直哼哼,那不是白费力气吗,这样的骚逼就得让她吃点苦头。”这个叫海涛的人脸上布满了痘痘和疤痕,身材魁梧却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噗嗞——噗嗞——”手臂继续在梁格珍张到极限的逼里抽插着。
“叫啊,怎么不叫了,嗯?刚才不是操得很爽吗?快点叫!不叫就插死你!”海涛大力抽插了几下,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啊——啊——哎啊——啊——”梁格珍张着嘴,满脸痛苦地叫着,叫声中带着颤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兽发出的。
“嘿嘿,爽不爽?”一个体型中等偏瘦,眼神中带着猥琐,总让人感到不安的男人揪着梁格珍的奶头问着。
“啊——啊——呜呜——爽——啊——呜呜——啊——”梁格珍疼得流出了眼泪。
“操你妈的,骚逼,张知行去哪了?快说!”海涛一只手插着逼,另一只手揪住了梁格珍的阴蒂扭着。
“啊!啊——饶了我吧,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呜呜——啊”梁格珍扭着身子哭着说。
“你妈的,还嘴硬,插死你!”海涛又更快地插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噗嗞——噗嗞——”声中,淫水被带的飞溅出来。
“啊——”梁格珍突然张大嘴巴大叫了一声。
她浑身颤抖起来,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屁股向上拱着,从尿道里喷出了大股尿液,小穴紧缩,连正在抽插的手都被卡住了。
颤抖了好一会儿,梁格珍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操你妈的,喷老子一身。”海涛抽出手臂甩了梁格珍一巴掌,手上的淫水沾满了梁格珍的脸。
梁格珍的小穴口大开着,像一个小黑洞,从里面流出了一股股淫水,夹杂着粘稠的精液。
“你妈的,骚逼,谁让你休息了。”
那个中等身高,留着一头短发的人拉起软倒在沙发上的梁格珍,然后抱着她托着屁股,挺立的粗大肉棒一下子插进了那个小黑洞,然后坐到沙发上。
接着一个体型中等偏瘦,眼神中带着猥琐的人握着勃起的阴茎,在梁格珍屁股后面用龟头蹭了蹭梁格珍的小穴,然后也插进了小穴里。
这样,梁格珍的小穴中就被插入了两根粗大的肉茎,两根肉棒慢慢插着,适应了一会儿就开始快速操干起来。
“啊——啊呀——啊啊——啊——”梁格珍被干的大叫起来,刚刚被蹂躏的肉穴又被操出了淫水。
“妈的,贱货,干烂你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