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好笑,像是谁家发情的母猩猩?
正在奋力抽插妈妈的两个男人都停了一下,同时往前边看过去。
一个高大的身体,在桌子间穿梭着。
有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盘子上还摆着有些凉掉的肉,他就那么悠哉悠哉地伸出一只手,把肉抓出来,然后塞进嘴里,偶尔还拿过一口酒或者一块水果,好像在吃自助餐一样。
而声音的来源就是他,或者说是他身上的人。
一个同样比较高大结实的女人挂在他身上,被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搂住,女人的背后紧贴着男人的胸口,脸上是完全扭曲的表情。
是李春燕,她此时这样子真的十分奇怪,他挂在男人身上的唯一固定,似乎就是男人紧紧搂住她胸腹处的一只手。
嘶…不对,当我的目光往下看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李春燕的双腿在半空中胡乱的蹬着,只不过现在已经有些软弱无力了。
肉逼明显插着肉棒,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全靠着一只手和一根肉棒,就把那么高大结实的李春燕挂在胸口,一边走一边操还一边吃饭?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了,的男人似乎是觉得自己不够大,双腿微微一曲然后猛的挺直,身体微微用力,下半身两个大的可怕的卵蛋收缩了一下,然后李春燕又发疯似的嚎叫起来,李春燕体脂不算太低,所以看不到很明显的腹肌,只有隐隐的上腹部,有一点点马甲线的痕迹,不过还是能看到一些因为上了年纪留下来的软肉。
而此时,她的腹部上突然多了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又消失了。
我个人也看过一些十八禁的动画,从那种夸张的情节来说,这都是男人的鸡巴太大了才发生的情况,直到我在看一个欧美片的时候,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拿一根制作十分粗大的假鸡巴,然后整个人坐进去,小腹凸出一个明显的痕迹后,我才明白,原来这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
只不过今天我是第一次现场观摩到这样的场景。
“救命…救命哦哦哦呃呃!齁…啊!要坏了哦哦哦!”随着男人不断小幅度的挺动跨步。
李春燕阿姨腹部的凸起也是在不断抽动着,有时鼓起,有时复回原状。
最终她崩溃的哭喊着,翻着白眼,双腿用尽全力蹬了两下,然后软软垂了下去。
下半身像水枪一样不断的往喷着淫水,不少都撒在了木桌上,我还能看到黄色的液体,李春燕阿姨直接被干的尿失禁了!
而那个体型异常高大的男人似乎有些很傻,看到一些没有撤下的食物粘上了李春燕阿姨的淫水。
有些不满似的收回了,拿着食物的手在自己身上随便蹭了蹭,然后拍了拍李春燕阿姨的肚子,这一拍可好,拍的位置正好是李春燕那个微微隆起的凸起。
“齁呃呃哦!”刚刚还翻着白眼,已经有些不行的李春燕被这几下拍醒了。
“哎呦,这不傻大个吗?他怎么来了?谁把他放进来的呀?哎呀!啧啧…得了,这下好,姑娘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这些家伙一起上都不一定拦得住这傻子。”底下一个男人叫嚷道。
“他是谁…”我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有些呆呆的问道。
村主任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对我说:“这是我们村里一个傻子,外地捡来的孩子,没爹没娘怪可怜的,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幸好我们村建设的还不错,粮食多,够养活他的,他的胃啊…哈哈…不过好在他生的高大,力气足,长大之后就帮着各家各户干活,这不,今天刚刚二十岁。只不过呀…到了讨媳妇的年纪了,现在村里有老婆的都不请他干活了…嘿嘿…”
村长这话里的意思不能再明显了。而且我也很能理解这方面的原因,因为他正慢慢抓住李春燕,把她从他身上拔了下来。
拔下的瞬间,他下面那个狰狞的东西露出了全貌,认识他的那些村里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而我们这些外来者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包括本来坐在中间看戏的小宇和徐振东。
那东西真的是人类的玩意儿吗?
巨大的肉茎上青筋暴起,整根都是婴儿手臂粗细,前端的龟头足足有鸭蛋大小。
我之前见过最大的就是陈俊伟的鸡巴,尺寸二十出头,现在据说又长了几分,就他当年那个尺寸曾经抱着刘阿姨一通到底,一下就把刘阿姨送到了高潮。
操我妈的时候也是干的我妈全程嚎叫…哪怕是强如陈俊伟,在这玩意面前也逊色不少。
那村主任似乎能听到我心里的疑问一样。
说出了男人最关心的问题:“咳咳…他那玩意儿,村里都私下管这叫驴鸡巴,他的尺寸啊…软的时候将近十七,彻底充血三十多厘米。”
“我靠…”不只是我,连旁边的小宇都报了句粗口。
“别他妈看了,继续舔呀,用不了多久了,你妈骚逼里了!”之前一直在操我妈逼的男人不满足于我的服务停止,叫骂着让我赶紧继续。
而我则只好埋下头,继续开始舔舐他们的交合处,舔着舔着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两个村民在快射精的时候开始犯坏了。
在抽插的速度很快的时候突然滑落,原本插在妈妈的骚逼里的大鸡巴突然滑落,那个村民的声音也传来:“哎呀我操,是你妈的骚逼太滑了,怎么滑出来了?赶紧用嘴帮帮忙,赶紧嗦…别让它软了!”我以为只是意外,于是就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包裹住他的龟头和冠状沟,吃着他的大鸡巴和妈妈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以口交的方式给他口了几下。
“握草…你他妈哪是个男的,你就是个臭婊子吧,搞得那么舒服…跟他妈卖屄的小姐有一拼。”那个男人惊讶的赞叹道,然后我就含着他的鸡巴帮他重新找到了妈妈骚逼的入口。
然后就这样操弄了没几下,插进妈妈屁眼里的鸡巴也滑了出来,那个男人说的也是一样的话,我甚至还能听到妈妈身上这几个男人偷偷坏笑的声音。
我知道他们是在羞辱我,嘲弄我,但是我并没有做任何反抗,我有些享受这种被戏弄的感觉,我又重新十分卖力的含住另一根鸡巴,猛地口了几下。
二人反复几次,而我倒也不恼,不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