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猛地抱住头,他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在极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眼前一片漆黑,黑幕上灿烂的黄金瞳睁开,钟鸣般的声音:
“Aslongasyouagree,youcanchangeanything。”
同意?同意什么?
隐隐地有种冲动让他想答应,似乎答应了就不一样了,答应的瞬间,就有什么事情会改变。
女狙击手跃起,放弃了狙击步枪,从后腰拔出军刀。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女孩一脚踩在他背上,轻盈地落在诺诺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长发,把军刀刺入了她的喉咙,浓腥的血溅满了诺诺的脸。
几个血点溅到了路明非脸上。
“撕拉!”
女孩将诺诺的头颅一把扯下,无头的尸身喷着血泉倒下。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这具看上去逐渐冰冷的尸体,曾经给过他第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样?师姐的初拥。”
“我也是第一次。”
“你的拥后感就是这个?罚你去珍爱网找中老年专区精华帖抄写十遍!”
真的……很温暖……
“我们赢了!恺撒!你失败了!”女孩一把抓着诺诺红色的长发,高举着她的头颅,像是战场头兵竖起胜利的旗帜。
确实他们赢了,此刻无论是恺撒还是楚子寒都无法脱离战场,这个女孩可以轻松地哼着歌走到深红队的本部去,赢得这场杀人的游戏。
如果这是一盘棋,黑白双方已经下到了官子的地步,胜负已经无从扭转。
但是一颗红色棋子,出现在双方的“劫”上。
震耳欲聋的枪响把女孩的呼声压过,背后袭来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量,推着她向前。
她不敢相信,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穿的腹部,从中间的空隙重她看到了一个驻着枪站起来的身影,挣扎着回头,那个她不放在眼里的胆小鬼手里端着富山雅史留下的PPK,那支被改造得如同航炮的手枪,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噗……”
女孩喷出一口血,颤抖着想伸出手,被对方一脚踹倒。
这颗红色的棋子,燃烧起来!
恺撒和楚子寒不约而同地收手退后,看向硝烟弥漫的窄道出口处,一个步伐蹒跚的身影自硝烟中出现,提着那支沉重的“狙击之王”。
那支接近1。5米的狙击枪提在他手中,看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完全不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人的拿枪姿势。
恺撒皱眉:“什么人?无关者出局!”
“砰!”
一颗大口径子弹正面击中他,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因为对方拿枪开枪的姿势实在太过怪异,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单手举着狙击之王开枪,都别说他的手臂会被后坐力撕裂,他能开出枪都是个奇迹!
于是恺撒的额头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他踉踉跄跄退后两步,仰天倒地。
一枚弹壳从狙击之王的枪膛中飞旋着退出,落地,路明非右手提枪,对枪膛吹了一口气,脸上呆滞,没有表情。
楚子寒瞥了一眼凯撒的尸体,将村雨竖了起来,黄金色的瞳孔映着村雨的刀光。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