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传来的人声就在巷子外,只要他转过来,就能看到两具在雨夜交合的年轻肉体,她瞬间紧绷。
小穴夹了一下。
“有人来了……”童嘉呻吟着,田政聿却不为所动。闪电划过,童嘉看到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莫名显出来有点……S。
童嘉看过去,祈祷着人不要走进来。
田政聿发现自己很爽,喜欢她这种颤抖哀求的样子,满足了他骨子里卑劣的不能为他人所道的心思。
他在阴蒂上按了一下,指节继续有时缓慢有时快速的进出。
雨声很大,遮盖着他们性交的水声。那道人声似乎在打电话,只是来回在巷子口远离又响起。
童嘉的奶头又一次被含住。
她伸手握住田政聿的肉棒,她小手钻进裤子里,用手来回套弄她早就硬起来的大鸡巴。两人对视,全都被搞得欲火焚身。
在跳。
青筋在跳,她第一次真实的意识到,每次进出自己身体的阳具,是这样的有力量这样的活跃散发着青春气息。
田政聿并没有停下,而是在她身体里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一起进出,田政聿的身体微微晃动。阴茎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她的手心滑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睾丸都在她手心摩擦。
田政聿抽插的速度变快,童嘉被手指插的弓起腰部。
童嘉捂住自己的嘴唇,两根手指虽然没有性器那么粗大,但是灵活的抠挖着她内壁的敏感点。
她喷了。
田政聿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隔着他的运动裤,将龟头插进她还在高潮中颤抖收缩的骚穴儿。
“嘉嘉,帮我用手弄出来。”田政聿用命令地语气,说道。
童嘉的手还在他的裤子里面,她有两层爽。第一层是被她握着的肉棒,第二层是被粗糙料子磨着的浪穴。
甚至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气。
童嘉上下套弄着。
她要做实验,指甲常年修建的平整,在游离线边缘。
骨感的指节握住的时候带来微微的痛感,圆润的指头滑过又让人觉得很轻柔。
田政聿下压身体去吻她。
突如其来的入侵,童嘉的手掌骤然发力狠狠地攒主他的茎身。田政聿痛又爽,精液直接射了出来,渗透了裤子。
两人刚刚结束,田政聿还穿着粗气,童嘉忽然接到了电话。
她一把捂住了田政聿的嘴,接起电话道:“喂,妈,又怎么了?嗯?我不在北京,我这周末有事情。”
“什么叫我乱花钱,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
童嘉抓了抓长发,听到母亲在电话那头道:“你弟弟想去一中借读,你能不能拿一万块钱,毕竟是你弟弟。”
“你们现在连一万块都要找我借?我爸呢?”
她听到电话那头压抑近乎闷哼的哭声,半晌听到母亲说道:“童嘉,你现在去北京了,倒是牙尖嘴利了。”
然后电话挂断了。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这样的结局。
田政聿不知道电话那头跟她到底说了什么,但感觉童嘉接完电话,气压低了好几个度凶狠的敢杀人。
她看向田政聿。
眼尾透着一抹薄红,身体因为情潮褪去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如果不是裤子上晕开的白色痕迹,还真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学生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