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萍萍呀。萍萍不想说,我也不敢说呢。”
周玉兰说出的“呢”还带着微微上扬的轻颤,大眼睛的笑意都快润了出来:
“我去地库把车开上来,今天带你和菲菲吃大餐。”
她说完,迈着让腰肢左右摇摆的步伐向大门走去,挺翘的圆臀旋着勾人的小圈。
陆新堂把口水咽下喉咙,浇不灭心底的破坏欲。
明明是风情万种、明艳端庄、知心贴意的兰姨,但他现在总想产生掐红她肌肤、弄乱她气息的冲动。
就像刚才,他对着兰姨发泄情绪,心里只有一丝悔意,更多的是快意。
不会真像妈妈说得那样,是个白眼狼?
陆新堂用手心蒙住眼睛揉了几下,好似这样就能遮住自己的龌蹉。
他起身时,看到睡裤里隆起的下体,鼻腔里还残留兰姨温热的米浆奶香,但妈妈那天冷冷地让他跪下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等陆新堂在浴室刷牙时,还是不敢多看镜子里的自己。
“沙沙”的刷牙声在宽敞明亮的浴室回荡着。
这时,妈妈走进了浴室,在这么一瞬间浴室变得拥挤,浴室内全是她的兰花香。
陆依萍换上一身正式的黑色西服套装,领口处露出白衬衫的内搭。
她和儿子各用一个洗漱池,正对面前的镜子,拿着口红涂抹唇瓣:
“你那套白色的衣服裤子放床上了,你等会就穿那套。”
陆新堂“嗯”了一声后,低头看到了妈妈几乎不穿的高跟鞋,嘴里说道:
“妈,兰姨她不会还生我的气吧?”
陆依萍的脸往镜子靠了靠,仔细观察涂抹的效果:
“哄一哄就好了,反正你最拿手。”
她的语调依旧平静。
陆新堂用水漱出嘴里的泡沫,连牙刷都没有放回原位,就抽出一张纸来,折成尖角伸到妈妈的嘴边,想擦拭她唇瓣上溢出的口红:
这里有点多,我给您擦擦。
妈,这个口红的颜色好亮。
比兰姨的口红还亮。
这是什么品牌颜色?
陆依萍的脑袋先是躲了躲,发现是抽纸后,顺势转头配合儿子。
同时美眸盯着他,语速快了一些:
蓝调正红,cl…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口红颜色?
你的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有用的?嗯?
一天不骂你,你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你自己说,刚才犯了哪些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