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君臣,到底,要陷落在此处么?
如今的他,已经说不准愿意或是不愿意了。
“子龙,”公孙瓒放下手中的铜镜,“今夜,不,今后的夜晚,让我随你同去,可以么?”
“主公?!”
赵云猛地直起身,却又因为四肢的酸软,倒回了床榻之上。
“这,这是为何?让在下去便可了,何必,如此糟践自己?”
“糟践么?”
公孙瓒笑了笑,脸上有些魅惑之色。
“我可,不那么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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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日,二十三日,二十四日,二十五日。
整整四天的时间里,赵云同公孙瓒一道,都在经受胡丰别样的宠爱。
放荡的女声,压抑的男声,兴奋的男声,三者交织在一起,每日每夜,响彻天空。
公孙瓒永远是最下面的那个,被按着抽插的感觉令他逐渐有受虐倾向的性格无比满足,后穴填满的是赵云的肉棒。
而在赵云之上,便是胡丰,稳稳地压住二人,巨物不分时段地顶入赵云逐渐淫靡的小穴,激起一阵水花。
赵云的身体,也在缓慢地发生着改变。
二十六日上午,公孙瓒牵着赵云洁白的玉手,回到了他们居住的房屋。
这一屋舍,女性的气息已是逐渐加重,虽说身上还穿着男子的服装,但如今的赵云,已可以说是一名女子,更有男子气概罢了。
公孙瓒找来一盆水,轻轻梳理着赵云银白的发丝。
本来的长发已是缩短及肩,挂在耳边,闪着点点光芒。
手拂过,只觉得如春风过柳,柔顺得几乎没有什么触感。
“云,”公孙瓒轻声开口,“今儿个,觉着好些了吗?
“我可是听得,在床上,你叫得可欢了。”
“主公,莫要,调笑云。”
赵云说话已变成这样断断续续的样子,对自己的变化,也是逐渐平淡起来。
“云说过,要带主公出去,便会带主公出去。
“这般羞辱,不过是,一时绥靖罢了。”
赵云面色不变,明亮而柔和的眼眉似乎并无什么情绪波动,鼻梁变得高耸而小巧,唇色红润,自这小嘴里说出的,却是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他的内心已经逐渐从一开始的反抗,而至习惯,而至麻木。
自从反抗数日均被胡丰压下之后,他便明白,正面的攻击往往不能奏效,唯有寻机出其不意,方可让他与公孙瓒逃出生天。
于是他尝试着习惯那样的感觉。宛若升天的高潮,逐渐改变的身躯,不知觉间变化的性格,都成了他记忆中无法忘却的一部分。
但他依旧坚持着,他即使自己沦陷,也要寻找方式,将他的主公送出去。
二十二日。
他趁着家丁出去替他们抓药之时,误报了几味药材,自行调制后迷翻看守,正欲逃脱,却未曾想恰好撞见胡丰回府,一马当先的赵云自然是被逮个正着,拎着便回屋一阵抽插,从正午而到傍晚。
至于公孙瓒?却是根本没有离开屋舍,呆呆地看着先行一步的赵云冲出院门,而被抓回。紧接着,便是响起长长的呻吟。
二十三日。
他故意在胡丰如厕之时锁上了茅房,假传其口信,让家丁放他与公孙瓒出去。
未曾想公孙瓒故意跌了一跤,让捶碎茅房门的胡丰赶上,二人紧接着便又是一日颠鸾倒凤。
二十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