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观似乎在开裂,崩解。
这……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他可是个男人……
不对……那么像女人……莫非……
筋疲力尽的他,忽然倒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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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日。
赵云睁眼之时,却发现,公孙瓒正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他。
“主、主公?”
“如今不叫娘子了?”
赵云万万没想到,公孙瓒在此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刚刚苏醒还未反应过来的脑子卡顿了一下,才堪堪开口。
“恕、恕臣下不敬之罪。那胡丰来得突然,也未能——”
“罢了,我能理解。”
公孙瓒收起了原来那副楚楚可怜的形象,虽说面颊还有些红润,但毕竟正常了许多。
“方才,胡丰又来了。”
“又来了?”
赵云蹙眉,身下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想坐起,却因身体酥软,竟是动弹不得。
“子龙还是先休息吧,我已是讨了药来,才为你敷上。”
赵云显出尴尬的神色,偏了偏视线。
“倒是,麻烦主公了。”
“无事,举手之劳。”
公孙瓒可不会讲出自己趁着上药的机会,偷偷向赵云肉穴里伸手指试探的事情。
他本是摸到了几丝残留而欲要溢出的精液,却在没人注意之时,塞回了赵云的体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但,他总觉得,既然自己能感到舒服,赵云也会这么想,只要假以时日,那么他们二人便可……
他没再想下去,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见公孙瓒脸上闪过不自在,赵云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胡丰来此,说了什么?”
公孙瓒支吾了一下,方才开口。
“他要你今后我们借住于此之时,每一夜均要去他屋里……”
他顿了顿,脸上带了些红晕。
“陪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赵云禁不住,竟是径自骂出声来。
“如此小人,为此奸淫之事,还好意思对我们发号施令?
“主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日便带你离去,总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公孙瓒微微摇了摇头。
“没办法。”
“没办法?这是为何?”
“各处城门已然戒严,虽说没有布告贴出,但士兵寻找的,显然便是我,若你我就这么出去,只有再次被捕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