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迷离的眉眼,顿时浮起破碎泪光。
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纤弱的身躯,裹在不蔽体的衣衫里。
低垂着脖颈,青丝半掩的侧脸,透着病态苍白,偏生眼尾却洇开一抹艳色。
三位壮汉杵在巷口,铜铸肌肉在粗布短打下鼓胀,六道目光,将她从头到穴刮了个通透。
她走得不稳,夹着腿,踉踉跄跄。
一步一颤。
为首的刀疤脸,突然嗤笑出声:【哥几个今儿可开眼了,这浪蹄子裙下怕是含着春药呢。】
右侧的麻子脸抻长脖子,瞧见她夹紧双腿,当即啐道:【正经姑娘谁穿这样?分明是窑姐儿扮清倌人——骚到骨子里了!】
赖甘晓雪闻言,脚下一绊。
整个人向前扑去。
素手没有意外的跨越数十米,搭在了刀疤身上。
三个汉子眼珠霎时充血,围拢上来。
虽然是调笑,他们并不打算上的,毕竟,这般打扮,谁都怕被不明不白的讹上。
但是,都送到嘴边了,总会有人不怕被讹。
刀疤脸一把攥住赖甘晓雪手腕,触手冰凉滑腻,竟比镇上花魁还要可人。
【小娘子怎的独自抹泪?】刀疤汉子嗓音沙哑,带着逼迫的阴影将她笼在墙角。
赖甘晓雪佯装瑟缩,故意让素纱披帛滑落半肩,露出锁骨处与不浅的沟壑。
另外两人见状围拢,生着厚茧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奶子。
【不要,你们干嘛-------】
【起开,不能这样-------】
赖甘晓雪抵抗,难掩得色,任由他们粗糙的指节勾开自己衣带。
那动作看似强迫,实则她纤腰早顺势主动迎了上去。
醉仙居二楼传来酒井空的喂鸡声,而她裙下已漫开潮湿的春意。
【住手,你们不要再摸啦---】
【不要摸我奶子---】
【不要摸我骚屄---】
赖甘晓雪有模有样的拍打魔爪。
三人动作娴熟,精准与贪婪。
刀疤脸五指成爪,猛地攀上她的酥胸,指尖深陷在软肉里,力道在怜惜与暴虐间微妙游移。
另一人急不可耐地探向幽谷,粗糙指节刮过丝质底裤,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混着黏腻水声,那处早已洇开一片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