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苦像个老贼似的,在阴冷地窖里做那等羞于启齿的勾当?
酒坛在他怀里发出沉闷的呜咽,他想直接砸了。
可,粗酿精酒,精心所制。
他得让酒井空好好喝完!
不枉他白辛苦一遭!
气愤的掌柜,将酒坛重重放在桌上。
转瞬间就推开小二。
绕到椅子后侧。
也没什么讲究。
直接从后面褪去酒井空衣裙,也没留恋之前贪恋的娇躯。
粗酿精酒之后,已然索然无味。
唯有进洞才能鸡活。
酒井空绣着水仙花纹的丝质亵裤,在撕扯下褪去。
雪白无瑕下,一道黑痕张开小口,妖异无比。
掌柜右手布满老茧的三指,掰开两瓣凝脂。
左手推出裤间一根软绵的孽根,龟头渗出浊液。
软趴趴的孽根,上前抵住黑痕下的湿滑嫣红秘径。
没有温存抚触,没有缠绵试探,掌柜低吼数声,腰身挺动间,才慢慢挤进秘径。
粗硕孽根勉力撑开嫩肉,却在下一刻,惨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掌柜不敢置信。
前进的方向,有一层封印阻挡着,使他根本进不去!
同时,嫩肉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灼热的封印之力,顺着孽根逆流而上。
掌柜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痒------】娇呼声传来,让掌柜更加惊醒。
他这才惊觉,这具柔弱娇躯,竟暗藏玄机。
不是他能染指的。
殊不知,若不是酒井空刻意放开防护,恐怕这二位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掌柜的不甘心。
【渴------】
【再喝------】
酒井空呼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喝喝喝,就知道喝,干你的来了!】
掌柜一咬牙,一跺脚,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