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像对待战利品般地抱起幼龙,然后将这只刚被自己淫奸过地柔媚幼萝抗在肩上,尽管两人并没有多大的体型差,但这样的动作对现在的拉斐尔而言远远谈不上费力。
毕竟现在身上满满都是晶莹的爱液与白浊的精浆,为了不散发出异样的淫臭,每天频繁的洗浴是相当必要的。
…
恰当好处的水温让特蕾莎紧绷的四肢重新放松,或许是害怕拉斐尔真的把她卖去妓院,面对有些过界的动作,她也乖巧地没有做出半点反抗。
因为扶她精液凝固在上面而板结起来的紫色长发被拉斐尔仔仔细细的梳理好,后穴里残留的白浊液体与灌肠液的混合物也顺势的清理干净。
“呐,师父大人,被我肏的时候,应该很舒服吧~”
魔王捧住女孩幼嫩奶白的玉足,将足趾间的媚药凝胶给清理干净,顺便仿若无意的轻轻搔弄着女孩敏感到过分的足心。
带着瘙痒的快感从被媚药开发调教过的萝足顺着血液冲向大脑,这种刺激显然超乎了特蕾莎的想象,脑袋在刹那间便变得空白,连带着本应立刻发出的娇吟也断片般滞留在口中,等到拉斐尔停下的间隙才重新恢复过来
“——唔!等,等,咿哈,我,停下,嗯啊?!”
戛然而止的欺负恰好卡住了女孩接近高潮的崖壁上,望着幼龙那副略显失落的神情,拉斐尔嘴角微挑,将女孩摁在浴池边。
“呜?!”
幼龙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可拉斐尔却只是将女孩从水中抱起,然后用魔法烘干了特蕾莎沾满温水的长发。
“呐,怎么啦,师父大人刚才是在期待什么吗?嗯,我想想,不会吧,师父大人应该不会欲求不满到这种淫乱的地步了吧。”
刚刚洗浴过的幼女如同出水芙蓉般怜人,本就雪腻的柔嫩肌肤在热水的温润下染上带着生机的樱粉色,娇软柔弱的幼躯散发着香香软软的温热气息,如同暮春略显燥热的微风,扰动着拉菲人的情欲,而可爱的小角如同独特的发饰一样的点缀在绀紫色的柔顺发丝里,让拉斐尔满是宠溺的摸头带来不一样的触感,晃动着的纤柔尾巴在不安下缠住了拉斐尔的大腿,就像欲求不满的萝莉母狗般,勾引着拉斐尔的玩弄。
“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吗?可是,为什么师父大人要露出这样失落郁闷的表情呢?”
魔王冷笑一声,蛮横无礼地拉住了特蕾莎白皙的柔荑,然后拽着这只女孩离开了浴池。
“轻点,呜!”
柔嫩敏感的白皙莲足生生的踩在地上,从娇软足心传来的快感让幼龙刚刚洗净的身体差点重新陷入了高潮。
女孩的小手因为羞赧而微微发烫,她厌恶的甩了甩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挣不开拉斐尔攥的如此之紧的手掌。
“没有就是没有!”
“哼,师父大人真的很可爱呢,明明昨晚已经是一只撅着骚软萝臀哭着求我后入的萝莉牝畜,明明今天上午还趴在办公桌下给我进行口交侍奉,但现在却还是能够恬不知耻的装出这副高傲清冷的样子呢~所以,就算已经被我使用过这么多次了,也应该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吧~”
这样说着,拉斐尔推开寝宫的房门,拖着这只幼女坐到了床边,她随手拨动了下旁边接在天花板上的秘银肛钩和柔韧绳索,然后勾下天鹅般的雪颈,品尝起娇媚香软的幼萝。
“既然最后,再好好欺负下师父吧。”
拉斐尔又一次将特蕾莎推倒,然后压在了这只幼龙柔软的身上,两瓣樱唇夹住了女孩左边粉嫩的乳尖,灵活滑腻的香舌绕着这颗因为兴奋而变得血红的宝石缓缓滑动着,魔王宛如凝雪的皓腕也没有闲着,熟练的攀上奶糯的雪乳,然后用娴熟的手法揉捏起来。
“呜啊?!”
特蕾莎发出一声可爱的高亢酥叫,却顺从的没有半点挣扎和唾骂。
作为龙族这种卵生的动物,她从来都没有泌乳的必要,可已经被剥夺权柄的虚龙其实已经与凡人无异,再加上拉斐尔的开发与调教,让这只尚未完全成长的幼女,居然能够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娇小的鸽乳里并没有多少乳汁的储量,仅仅只是舌尖轻微的榨取,就将那些甘甜的奶水掠夺的一干二净。
幼龙身上那套破损不堪的情趣婚纱已经换成了宽松的睡裙,久违地重新拾起那副邻家女孩般单纯可人的形象,酥软弱气的咕噜声随着拉斐尔对待宠物般的轻柔抚弄而不时地从两瓣樱唇间滑出,单凭现在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恐怕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两人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吧。
因为喜欢师父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所以已经不想再体会半分的别离,这样满是爱恋的毒药早已经渗入拉斐尔的灵魂,泛滥的占有欲与想要对幼龙的宠溺造成的割裂,让拉斐尔对特蕾莎喜怒无常的态度,较之她乖戾的性格都显得过于扭曲了
拉斐尔舔了舔嘴角的萝莉香乳,将锁链重新连在特蕾莎的阴蒂环上,然后站起身用力拽了一下。
夹带着快感的痛楚让特蕾莎仓皇地宛如无家可归的幼兽般从床边爬了起来,身上几乎没有拘束具的轻便感让她这几天难得的感受到半分自由,除了这几天除了拉斐尔的扶她精液几乎什么都没吃过的身体有些疲软乏力外,她真的有了一丝已经从拉斐尔身旁逃离的幻觉。
“咿啊!”
阴蒂传来的足以让这只幼萝便器抽搐的快感,这只已经被调教到随时都在发情的幼畜在这样的快感下轻而易举的就陷入了高潮,晶莹的萝莉爱液从肥糯的娇嫩稚穴里滴滴答答的滑在铺在地上的柔软地毯上,纤柔笔直的柔嫩玉腿下意识地绷紧,可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更加强烈的无力感便袭上了她的身体,让这只拉斐尔的私有便器险些跌落到地上。
“地毯被师父大人弄脏了呢,算了,反正也要把您这种萝莉母狗卖掉了~”
癔症般的幻觉既然已经散去,那么冰冷残酷的现实对这只幼龙而言,唯一能等待的,便是生命的终焉。
但拉斐尔几乎剥夺了她的一切,却唯独给她留下的虚龙悠长的寿命以及不会成长的身体,也就是说,甚至死亡这种解脱,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奢侈。
“快点啊,师父,我可是要带你去游街呢~”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