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白浊精浆被浇灌到茶几上还算精致的蛋糕上,奶油与腥臭的精液搅拌在一起的诡异混合物,就是这只幼龙今天中午的佳肴。
“滚下来,把办公桌用您高贵的小嘴舔干净吧,顺便把您今天的午餐给吃了,哦,对了,失禁了那片地方就不用您这条淫贱的萝莉幼畜清理了。”
双足重新踩在地上,黏黏糊糊的媚药凝胶再一次开始欺负着这只萝莉便器的香软幼足,剧烈的快感让强行拾起意识的女孩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等回觉起来的时候,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没用!”
嫌恶的声音响起,幼龙毫无征兆的被拉斐尔提起来,被生生肏红的幼糯蜜唇间不断滑落着飘荡着淫臭的白浊精液,顺着下意识在半空中无用地踢踏挣扎着的香软莲足点在地上,但早已习惯被魔王摆弄的幼龙,很快就停下了这样毫无意义的挣扎。
“唔啊!”
脑袋被摁在了那份被洒满精液的蛋糕上,黏黏糊糊的液体随之涌进嘴中和鼻腔,腥臭的怪味毫无犹豫的冲向大脑,肮胀的食物就这样被幼龙在痛苦与挣扎中咽入口中。
“救我,谁都好,呜呜,救救我!”
晶莹的泪珠从特蕾莎的眼角滑下,顺着被玩弄到一塌糊涂的溶媒娇靥,流在沾满茶几的奶油与扶她精液中。
“呐,师父大人,没有人……”
拉斐尔讥讽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吐出,就被记忆的碎屑彻底淹没。
好像,又想起来了。
龙,哭喊着的龙,向自己呼救的龙。
那家伙,是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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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背弃母亲教诲的堕落者,我于此裁定你的罪行——”
听见过分清冷凛冽的话语,拉斐尔秀气灵动的蛾眉一挑,淡然地望着向她宣告审判的神明,她说的没错,自己只是被欲望驱使的恶魔,生性残虐的恶神,以普世价值来看,自己的确是一个失格的神明。
不对,无论用什么观点来看,她都只是一个坏掉的家伙。
“所以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是劝谏,还是宣判呢,呐,你应该知道的吧,就凭你一个人,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恶神紧握着手中封鞘的长剑,虽然早已经答应过她不会随意的拔出这把利刃,但就算是那只无暇的幼龙,当时勾指起誓时都特意强调过,唯独自卫的时候,自己可以毫不顾忌的动用武力。
“我当然知道,拉斐尔……所以……。”
“哦,原来是都来了呀,对了,我该算你们的姐姐吧~”
银发的女孩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有些苦涩的撇了撇嘴,明明都是母亲的“孩子”,曾经并肩的手足,如果却终究落入了互相残杀的命运。
不过也对,自己只是失格的卑劣神明,是他们这些高尚神明的唯一一处污点,无论是为了清理门户,还是为了为万千生灵除害,都……都情有可原。
没有人会帮自己的,自己只是被众灵厌恶的罪神,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魔。
被孑遗的混沌所浸染,为堕落的碎屑所侵蚀,身为无可救药的神明,自己……理应去死。
毕竟就连她,那只明明向自己允诺过的幼龙,都已经抛弃自己了啊。
“拉斐尔,本来顾及母亲的情面,我们不会亲自讨伐你的,但没想到,你竟然敢包庇虚龙那种肮胀罪恶的种族,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闭嘴,她和我不一样,你可以指责我卑劣,唾骂我无耻,但她……她不是的,我偷偷品尝过她的魂灵……那份近乎没有瑕疵和缺陷的甘甜,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够,能够比的。”
就算她已经离开了这儿,拉斐尔依旧在毫无意义的维护着那只幼龙。
“拉斐尔,我不想听你解释……”
“我想你误会了,这不是解释哦,她……不对,是我想要维护一下她罢了。”
明明在那天早上找不到她的踪影后,自己就本应对所谓的生死没有了执念,但……果然啊,就算是她选择了抛弃自己,自己还是想要在见她一面。
“我什么都没有了啊,连她,连她都……”
女孩空寂无神的眼瞳望着面前的神明,然后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了一句。
“已经丢了啊……”
她拔出了手中的剑。
好像……想起来什么东西了。
“嘿嘿,师父大人,你不会,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你吧,像你这种毫无价值的废物,我都不愿意肏你了,那还有什么用呢?”
拉斐尔望着目光呆滞双眸失神的幼龙,明明凌虐她的肉体,摧残她的意志,一直给她带来的都是让人无法餍足的快感,可现在……望着这只幼龙绝望的神态,为什么会有些失落呢?